虽是放肆,杨详还是把有个度,无伤大雅的小闹剧不会搞僵两人的关系,反而是一种润滑剂。
马逸飞连忙挡住杨详,口中连连说道:“没有了,再没有了,这种书我看一本就已经浑身难受,深深自责,哪里还愿意再看第二本。”
两人打着嘴仗,“叮叮叮”的早饭声响起,两人突然停下争吵夺门而出,有话云“吃饭像打战”?????
草草用过了早餐,和马逸飞一同往教室去。路上遇到了同班学员,马逸飞的狐朋狗友郑朝进。郑朝进摇着扇子老远地跟马逸飞打招呼,向马逸飞道:“马兄昨日的留题作了吗?”
马逸飞看了一眼杨详大言不惭说道:“做了,昨天夜里作的太晚了,一直到了半夜才作完,今日早晨醒来脑子浑浑噩噩的。”他还信誓旦旦的指杨详说:“郑兄可以问问我这家里的奴才,是不是如此。”
杨详很认真的点头,心里想‘完全有可能,昨夜马逸飞倒是看了好久的书,现在想来一定是很认真的拜读了《金瓶梅》,怪不得感觉书里有一些有点湿,一定是他的口水,好恶心啊!’
摇了摇头,郑朝进也不知真懂还是不知连声说:“辛苦了,辛苦了。马兄博览群书、博古通今,有大文才,只可惜我下不了心读书,今日恐怕又是白卷一张了。”
说着便和马逸飞、杨详一道去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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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必成拿着一卷的白纸,这是昨日给学员的留题。他恶狠狠的扫了一遍全班的学员,厉声道:“你们实在让我惭愧的很,我班二十四个学员,交上来答卷只有两张。”
嗡的一下,下面响起一阵议论,他们有时把留题请人去做了,可是太难了连一些优等生也做不来,而且这次我班能得两张答卷相比往次就很是不错了,有人小声的说道“怎么有两个做出来了?教官还不满足啊?”
“就是,也不知是谁作的,听说这是洋人出的题,要是能得洋人的头肯,明年毕业就希望大大的了。”
“唉,也不知不是我,要是我那???”
刘必成捏着卷子,脸都气白了,心里堵的慌。暗骂道“一群蠢货、笨蛋,无耻之尤。”奋力一拍桌子,大喝道:“都安静。”
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气,摊开手中的试卷,一个一个的让学员领回自己的“佳作”。只到刘必成手中的卷子发完了,却没有杨详和马逸飞的卷子?
杨详脸色大变‘莫不是,自己做的太超前了,漏露了天机?’,看着刘必成那愤怒的双眸中感觉到那带的森然杀气,杨详只觉得背后直冒寒气。
刘必成是斯文人,熟读诗书,养气的功夫不错,可就算是如此可是仍然忍不住有喷血的冲动。要是全班都不会做也没什么,还有别的班也是交零卷的,可这次居然交了两张,真要是有这个本事那倒是大大的涨脸,可马逸飞是什么人他这个教官还不知道。而至于杨详,只是个奴才出生,要是能做出洋人的留题打死他都不信。
“马逸飞、杨详,这次你二人的答卷交上去了,洋大人要是认可了,督办大人发话了,要重奖。”
教室里纷纷传出哨声,还有人拍手叫好,都为马逸飞杨详鼓劲。在这些公子衙内来看杨详二人是为他们涨了面子。学堂也知道这些公子哥不可能读什么西洋书的,所以把他们聚在一班,要烂也就这一班烂,所以每次留题他们都一样的白卷。这一次居然有人能作答卷,要是入得洋人的法眼,这出去后就有的说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