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详救人上岸也是有人见着的,但是那上岸之后的举动着实让人不敢信他是救人。韩应元瞪着杨详想问,可话又说不口。
在一众人沉默的时候,请来的郎中进来,低说的说道:“小姐醒了,幸好救的及时,虽呛了几口水但无大碍。”
韩应元道了声谢,管家送郎中离开。
韩应元转身入后堂,这时韩轻雪已然醒来。韩应元了她经过,重点在于上岸之后。韩轻雪被救起后意识还是清醒的,虽然杨详的举动令羞愤交加,可那时她浑身无力,而在杨详对她做过人工呼吸后自己吐出一大肚子水,她也明白是杨详用这种轻薄的方法救她。韩轻雪断断续续的道来,韩应元心里轻松了不少,毕竟是救人还是说的过去的。
好一会之后,韩应元回来,和马良胜低声言语了几句。马良胜站起来面露凶光,杨详一看,心中暗叫‘完了完了,什么时候好人都做不得啊!’。
马良胜扫了厅中众人一眼,恶狠狠的说:“今日事到此即毕,如果有人敢传出去乱棍打死。”
众人一愣,随即羡慕的看了杨详一眼,恭声称是。
大厅之中只剩马良胜、韩应元和杨详三人,杨详看着上首的二人,知道就算是救人,但轻薄了人家的闺女,他们是不可能轻饶了自己,最少一顿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可怜自己小细胳膊小细腿的。
马、韩二人还在商议怎么善后,这时一个管家跑进来,急匆匆的说:“老爷,门外来了个府学的教谕,有急事要说。”
马良胜心中一惊,‘府学的教谕,这文武殊途,教谕有什么急事找,莫非是儿子马逸飞在府学里犯了什么事’。
“快,快请进来。”
关系到自己儿子的事,他急急迎出厅堂,韩应元也跟着出去,他可不想和杨详大眼瞪小眼。
“马大人好,我是太学的教谕刘必成,请问府里的家奴杨详可在。”一个身著七品补服,四十来岁的官员对马良胜急声说道。
怎么无关儿子马逸飞的事,反倒与杨详何甘?’马良胜心中诧异,不过既然儿子无事,他也定下心来。叫杨详出来,指着还五花大绑杨详对着刘必成说道:“府里的家奴杨详就在此,不知找他何事?”
刘必成惊异这杨详被绑着,不过此时他可不及多问,一把拉住杨详,生怕有什么事不放人,对马良胜急道:“此事甚急,容后再说,让杨详赶紧跟我走一趟。”
杨详大为吃惊,他唯一与储学发生关系的仅是那次替马逸飞去学堂。心想莫不是东窗事发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已过多时了,秋后算账也算不到他头上啊。刘必成拉着杨详不让耽搁,嘴上说着:“快跟我走,路上说与你听。”
见刘必成如此着急也不知何事,马良胜看了眼韩应元,韩应元倒有心揍杨详一顿,可打了又能怎样。他点点头让杨详去吧,反正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马良胜让管家给杨详松了绑,由不得杨详松一下劲骨反应,刘必成拉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