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少爷跟班

投机分子 萧声煮酒

站在门外小心的偷瞄着来来往往的红尘女子,眼角扫了扫那些游戏红尘的男人,杨详真想很自豪高喊一句‘我在这里都帅的一塌糊涂了’。可惜的是他再帅也帅不过白花花的银子,可怜的是还有两个把他当成龟奴呼来喝去的,虽然杨详不达理他们,自也有惜春楼的真龟奴上前答应着,但被人家误为龟奴,想想情何以堪。

在此真是渡秒如年,不知等了多少年,房门终于开了,出来一个半露着两片酥胸,波涛汹涌,姿色上佳的女子。杨详刚刚就是看着马逸飞的鸡爪搓着她的肥臀进去的。

她目色春光的打量了杨详,欺前了一步,离着只有一尺的距离巧声温语道:“马公子起身了,进去吧。”

杨详有点小害羞不敢盯着她脸,更不敢低头,因为那白花花的两片肉上面还湿漉漉的。抬头四十五度仰望,房梁上虽有雕花精美,但杨详可不是去观察那雕梁画栋,他只觉阵阵浓香带些许汗味袭来,熏的他大气不敢吸。

摒着呼吸,轻声的‘嗯’了一声,他急忙走进屋子。金丝楠木雕云纹卷花桌,京城官宦家族最流行的红酸枝木椅,据说坐上两三时辰也不会腰酸背痛。这间房本就是福州城一位黄带子制下的,不过年前一道军令把调往广西了。

恩主走了,自然只得开门迎客了。今日马逸飞估着中午来能省些银子,咬着牙天上人间一回,但就算是中午在此也花了三两银子。三两银子也够贫苦百姓二个月吃喝,不过马逸飞春风一度,虽然起来腿软身疲,不过回味刚才在白花花肉上的滋味当真是直上云霄。

“少爷。”杨详对这二十不到,就弱不禁风,瘦得如痨病鬼一般的马逸飞唤了声。

马逸飞坐在桌边,闭目假寐还在神游巫山,这唐突的一声,吓了他一跳。他睁眼盯了杨详,喝道:“干什么!鬼叫鬼叫的。”

杨详心中大骂‘三两银子,一刻钟不到,这清朝的衣服脱下穿上总也要个好几分钟,**的有力气刚才撒到娘们的身上去’。想是这么想,但说可不能这么说,杨详还得陪着笑道:“少爷,刚才管家吩咐了,下午一定要按时到学堂点卯的,现在已一点多了,得赶紧的。”

“点卯,点卯,你看现在有力气去点卯吗,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把你派给我了。”马逸飞数落着杨详,一句话还喘上两口气。

马逸飞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挣扎着起来,虽说现今的福州船政学堂至从沈保桢调走后就大不如前。福州船政学堂是现时中国最好的海军军官学校,是以法国人督办的。按说以马逸飞的条件不管是文选还是武试都不可能被入取的。但是除了文选武试外,入武备学堂还有一种方式――恩荫。马逸飞的老子马良胜是绿营的千总,他知道自己儿子识的字还不如自己多,科举这条路肯定不通的,所以千方百计给马逸飞弄了恩荫的名额给送进了船政学堂。本来船政学堂的操练甚严,但沈保桢调走后就日渐松散,现在又与法国人交恶了就更无人用心了。这样马逸飞在船政学堂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文课他还能装装样子,而操练时不是肚子疼就是脑子热,马良胜也是知道儿子品性,给学堂打也招呼,反正恩荫学员也都差不多。

但今时不同往日,听说今天有个英国人德维尔要来学堂观操,马逸飞可不敢不去。洋人问题不仅仅事关大清颜面,而且洋人在大清就是太上皇,万不可出错,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就是爬也得爬到船政学堂。

好在福州船政学堂就在这闽江江畔,离这惜春楼也就是三里地,赶紧点不用半小时就到。

地是不远,马逸飞也想快点,但现在他能快的了吗。要不是银子都进入娘们的腰包,本可以雇辆车,可这时马逸飞只能打着颤腿,冷汗直下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