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分定人心,乱世新秩序

青楼世子到大唐摄政王 清风明月伴我行

李玉放下手中的账本,揉了揉眉心。人多是好事,意味着劳动力和兵源;但人多了,若是没有规矩,就是灾难。“大锅饭”吃久了,勤快人会寒心,懒汉会滋生。在这个资源本就紧张的乱世,平均主义无异于慢性自杀。

“不能再按人头分粮了。”李玉站起身,目光灼灼,“传令下去,召集所有户主到打谷场开会。我要推行一套新规矩——工分制。”

小雪和小云一愣:“工分?那是何物?”

“简单说,就是多劳多得,不劳不得。把每个人的付出量化成‘工分’,凭工分吃饭,凭工分领物。”

李玉眼中闪过一丝来自后世的智慧光芒,“这是当年那个红色国度在建国初期,靠着这套制度,在满目疮痍中重建家园的法宝。如今,我也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试一试。”

日头正中,打谷场上人头攒动。两千多双眼睛盯着高台上的李玉。 李玉站在一张旧木桌后,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和一堆特制的竹牌。

“乡亲们!”李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知道,大家跟着我李玉,图的是能在这个乱世中活命,图的是能吃口饱饭。以前,咱们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来了,就是一家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但现在,人多了,地也多了,若还是那样吃,勤快人吃亏,懒汉占便宜,这日子长不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点头,也有人面露疑色。

“从今日起,咱们农场实行‘工分制’!”李玉举起手中一块刻着数字的竹牌,“这就是工分牌。每个人干活,都有专人记录,干多少活,记多少分。月底结算,凭分工分粮、领衣、分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清晰:“具体规矩如下:

第一,按劳取酬。 壮劳力开荒一天,记十分;妇女纺织一日,记八分;老人看管孩童或晒谷,记五分;孩童若能拾柴割草,亦记两分。

第二,多劳多得。 工分越高,月底分的粮食越多,还能换盐、换布、换肉。工分不够的,只能喝稀粥,甚至没饭吃!

第三,公开透明。 每日工分,傍晚由记分员在村口黑板上公示,谁有异议,当场查证。绝不允许弄虚作假,一旦发现,扣双倍工分,严重者逐出农场!”

“这……这不是要把人分三六九等吗?”一个老汉小声嘀咕。

李玉听到了,朗声道:“老人家,这不是分等级,是分公道!你出一分力,就得一分食;他出十分力,就该得十分食。这才是真正的公平!在我这里,不养懒汉,不亏好人!”

话音刚落,人群中几个平日里手脚麻利的壮汉率先喊了起来:“李公子说得对!俺力气大,一天能开两亩地,凭什么和那些磨洋工的人吃一样多?俺支持工分制!”

“是啊!俺婆娘织布快,要是能多换点盐给孩子吃,那敢情好!” 反对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支持的声浪中。在这个乱世,对于老实肯干的人来说,“多劳多得”就是最动听的福音。

工分制一经推行,整个农场的气氛瞬间变了。 往日里,有些人干活还藏着掖力,想着“反正有饭吃,累死累活图啥”。如今,天还没亮,田间地头就响起了脚步声。壮汉们争先恐后地抢着去开最硬的荒地,因为那里分值高;

妇女们聚在织房里,手里的梭子飞得飞快,生怕少织了一寸布少了工分;连半大的孩子也不到处乱跑了,一个个背着篓子去山坡上拾柴火、挖野菜,为了那宝贵的两工分。 李玉特意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现代的记账本和复写纸,培训了十几个识字的流民作为“记分员”。每天傍晚,村口的黑板前都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