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陆子民奋力甩桨的时候,陆子民却思绪乱飞,想起周星星那个在河里小船上拉琴的镜头,随着唐雯妍的上下摆动左右晃荡,偶有水平面的露珠沾在身上,一抹清香。
陆子民见半天都不能到达彼岸,有些着急,虎躯一震,起身翻转姿势,又回到金戈铁马的古战场,开始骑马打桩,练习的同时构筑军事要塞。
许久没有骑马,已经有些生疏,险些从马背滑落,摔倒在地,当下自然不服气,调整好姿势,继续训练,渐渐找到感觉,连马儿也欢腾起来。
片刻之后,陆子民爱惜自己的战马,换个地方,开始回到农村,推车前行,独轮的鸡公车不好驾驭,调整好姿势,平衡着前进,退后,再前进,又退后,反复训练过后,终于熟练,渐入佳境。
见敌人如此强大,陆子民干脆丢掉一切,赤膊上阵,开始与敌人肉搏起来,一下接着一下挥舞着棒槌,敲打着敌人,无奈有钢盔,这个敌人依旧顽强抗战。
最终陆子民化身为敲钟的和尚,在浓雾弥漫的半山腰伸出的阁楼里,用大大的铁锤一次次敲击着庞大的铜钟,在空旷的山谷声声回荡,上方的瀑布听闻以后,瞬间山洪爆发,淹没过来,两人终于同归于尽,携手共赴巫山。
隔了好一会,唐雯妍才从幻境里回到现实,慵懒至极,开口问道:“子民,你哪里学的这些招数,整的老娘快散架了。”
陆子民嘿嘿一笑,道:“观看春宫与录像,结合古今与中外,经过22年的沉淀,混合而成,恭喜你,阁下是第一个品尝的。”
“那是不是还得给你封个红包,哼,别忘了,老娘也是第一次。”躺在床上,唐雯妍无力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迄今我车子后座的血迹还没有清晰干净,唉,可见在车里那次,你是多么的残忍。”陆子民搂着唐雯妍,调侃道。
唐雯妍听后也不答话,直接就伸出白骨爪朝找小陆子民的方位挥了挥。
整的小陆子民郁闷不已,敢情说不过大哥拿我出气,别忘了,刚才卖力的可是我。
说笑过后,陆子民扶起筋疲力尽的唐雯妍去卫生间冲洗一番,倒甚是香艳,小陆子民许久没吃饱饭,差点又挺立起来。
完后躺在窗上,依旧各自一支烟,畅快的吞云吐雾,好不惬意。
“陆子民,从今往后,你得随叫随到,当然肯定不会让你为难的,还有,不准再拈花惹草。”抽口烟后,唐雯妍故作恶狠狠的模样命令道。
“遵命,我唯一的二房夫人。”陆子民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习惯了相互打趣的唐雯妍有些奇怪这次怎么回答的如此肯定,不过听到唯一两个字,顿时心花怒放,随口赏了个香吻,嘱咐道:“说好了,咱以后就是老二,你可得对我好,心疼我,知道吗?”
陆子民点点头,暗自好笑,二房当然只有唯一的一个,可是至于三、四、五等等,那就不知道有几个罗。
转而有些自责起来,原本想从一而终,没想到此生开禁以后,居然想要左拥右抱,唉,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只是,对于小楠,真的有些愧疚。
唐雯妍见其脸色红白交替,还以为刚才累了,赶紧起身穿衣,茶水夜宵伺候起来。
陆子民大为感动,也不说破,看着唐雯妍里里外外的忙活,突然想到如果可以加上小楠一起大被同眠该有多好,想到此处,赶紧甩甩头,果然男人的劣根性非常顽固。
忙活过后,两人继续相拥而卧,小陆子民神勇无比,半夜继续战斗,整的唐雯妍没有一丝气力翻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