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阳闻言双手接过,见封皮上无字,此时也不忙着看,收到了玉貔貅里。
娄聃岳见秦漠阳收起了书,突然感到一阵轻松。自己虽然不肖,但误打误撞,将秦漠阳拉进了门。这少年悟性强过自己百倍,福缘也是不消说的。若是他能光大先极宗,也算是对师父有个交代了。
他长长舒了口气,说:“现我倒是有些后悔将你拉到了齐云宗这件事来。不过还好,他们并不知道我说宗主就是你。”
秦漠阳怔了一下,问道:“此话怎讲?”
娄聃岳说:“以赵涵易的为人,拿得了炼化元丹的方法,必然还有高要求,直至将我宗对他有用的东西统统拿走。委屈未必能求全,倒不如什么也不应他。”
秦漠阳没料到娄聃岳会说出这番话来,言外之意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不知道这位老师兄是突然看开了,还是酒精刺激下的激愤之语,不过他的推断还是很有些道理的。
可是眼下和齐云宗当真撕破了脸,于己方却是半点好处也没有,当下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倒不如先虚与委蛇,等有了资本再说。齐云宗虽然只给了三个月的期限,这炼化元丹的方法别人家恐怕也没有,只要他们还没拿到手,对我们至少表面上还得客气点。
想到这秦漠阳说:“这炼化元丹的方法呢,你还是先琢磨着。齐云宗那里我们慢慢打算,总之不能让他们白占了便宜。”
娄聃岳看了看秦漠阳,后点头说道:“但凭宗主拿主意。
秦漠阳回到地下室已经很晚了。和娄聃岳的会面,结果比预想要好得多。要说有什么不好的情况,一是齐云宗的麻烦,二就是梁晓雅的药不太好配。
跟娄聃岳聊了大半天,秦漠阳对这位老师兄的看法大有改观。不过交谈,秦漠阳还是保留了很多事情没有说。比如玉貔貅的许多东西,比如苦尘翻译的那两本书,等等。
若换了以前,有个人酒后对他推心置腹的说上一大堆话,他也会把自己的老底讲上一番。但现他却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只有自己知道好。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近一年来独自摸修道而产生的习惯。
或许是因为融合合五行元息后实力大增,先极宗宗主这个光杆司令职位也让秦漠阳产生了许多想法。同样是千年传承的道门,凭什么齐云宗的人来要炼化元丹的方法,我们就要费心费力的为人家做呢?
秦漠阳决心以后决不看别人脸色行事,要不然这个宗主当得也太窝囊了。当然,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有与之匹配的实力,现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