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尊主心道:“当年本尊担任白泽山木正时,莽古兽王听信谣言,误以为火正费扬有篡权之心,所以将其杀害,后来才知道费扬谋反之事实属子虚乌有,费扬含冤屈死,没想到这婆子居然正是费扬的母亲。”
朵兮婆继续说道:“当年三洞四辅作乱,莽古兽王疲于招架,老身本欲伙同三洞四辅诛灭莽古兽王,怎奈莽古兽王到底是有鬼帝撑腰,所以老身委曲求全,助他降服三洞四辅,他感念老身劳苦功高,敕封为大祭司,后来还惺惺作态,为错杀费扬之事负荆请罪,赢得白泽山上上下下推崇备至,老身大仇未报,只好假意逢迎,原谅那厮。”
“天不佑我,费扬唯一留下的遗孤汐彦患了怪症,每日需进食鲜血斗升,起初白泽山兽类颇多,供给孙儿一年半载的血液倒还绰绰有余,可越往后,莽古兽王便不太乐意,对此颇有微词。老身为得孙儿活命,终日摇尾乞怜,与孙儿苟延残喘,卑贱存活。后来穷奇兽冒犯天威,进攻贵教,结果大败而归,白泽山为能再次求得鬼帝援助,莽古兽王竟然让其长子穷奇兽将老身的孙儿汐彦献给鬼帝练功。”
“汐彦体内有百兽之血,较之普通童女滋阴效果更甚千百倍,鬼帝自是欣然接受。老身忍无可忍,借机斩杀穷奇兽,为孙儿报仇,出了一口恶气,也让莽古兽王尝尝丧子的痛苦。老身寻思,贵教骁骑将军也曾斩杀莽古兽王一子,幸得尊主庇护,白泽山始终无可奈何,所以老身也投奔贵教,希望可以见容。”
冯修青从旁插话道:“老婆婆能降服三洞四辅,接任白泽山大祭司一职,能力势必高超,这一点毋庸置疑。如今能来向尊主投诚,倒也足有远见卓识。你可知,尊主正是千古一帝秦始皇。”
朵兮婆愕然道:“始皇帝不是驾崩百多年了么,何以……”
冯修青道:“尊主万寿无疆,自非常人可比,如今尊主修炼沾寿大法已成,更是不生不灭,永垂不朽。”
朵兮婆听罢也随之讲了一大堆溢美之词,忽而又道:“尊主乃秦始皇帝,老身听闻始皇帝有兵马俑守骊山陵,何不将其唤醒,驰骋四方。如此一来,与人斗,则是万夫莫敌;与鬼斗,则去除人类畏怖鬼魅之弱点,这等雄狮,自当天下无敌。鬼帝多番从中作梗,挑衅尊主,何不以兵马俑直捣鬼巢,将鬼帝赶出冥界,由尊主把持,岂不大快人心。”
九幽尊主闻言喜笑颜开,兀自说道:“妙之极矣,以兵马俑对阵,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忽而又皱眉道:“此法虽妙,可如何唤醒兵马俑呢?”
朵兮婆躬身道:“尊主放心,老身自幼修习巫法,区区小事,何足道哉。”几经商榷,九幽尊主命教众从骊山陵秘密运来兵马俑,然后再由朵兮婆施法唤醒。朵兮婆不负所望,兵马俑逐一复苏,这时也赶上鬼面头陀出关,正当众人阅兵之际,白泽山与冥界相继来攻,汐彦也随之来到,举手投足间,便将临阵叛变的三洞四辅了结。
九幽尊主听得朵兮婆说黑白无常口中所言“天魔”正是汐彦,心道:“这女孩若能收为己用,本尊又得一悍将。”当下回复朵兮婆道:“巫仙无须着恼,本尊自会为你做主,解救汐彦,让你祖孙二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