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是教会了他一个道理。”
李承乾咧开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能用肌肉讲道理的时候,就绝对不要跟女人废话。”
“孤带着他去那些不听话的隐世宗门里,从外门一路打到内门。”
“这小子骨子里是有血性的。现在,他可是孤手下最得意的体修门徒。别说高阳,就算是一头化神期的妖兽站在他面前,他也敢上去给它一个过肩摔!”
李辰听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硬生生把一个儒雅书生,给练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终极杀戮机器。
这大唐的画风,真是越来越歪了。
另一边。
公主府内,一片狼藉。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高阳公主犹如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将房间里那些名贵的西域瓷器、琉璃花瓶,砸了个稀巴烂。
她的眼眶通红,白皙的后颈上,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红色指印。
那是房遗爱捏出来的。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房遗爱那张冷酷无情、犹如看着死物一般的冰冷脸庞。
以及那种被完全压制、根本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
屈辱!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房遗爱!你这个缩头乌龟!你这个四肢发达的莽夫!”
高阳公主一鞭子将红木床榻抽成两截。
她咬牙切齿,那双凤目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烈焰。
“本公主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本公主就不姓李!”
第二天。
朱雀大街,人潮汹涌。
房遗爱刚从体修大营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肉包子,面无表情地吃着。
突然,前方街道的行人被粗暴地驱散。
高阳公主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劲装,手里握着那根特制的赤色长鞭。
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金丹期护卫,直接堵住了房遗爱的去路。
“房遗爱!受死!”
高阳公主根本不废话,娇喝一声。
手中的长鞭化作漫天火影,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铺天盖地地朝着房遗爱笼罩而去。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但又忍不住探出脑袋看热闹。
“打起来了!高阳公主来寻仇了!”
面对漫天的火影。
房遗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十分平静地将最后一口肉包子塞进嘴里。
然后。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龟裂成无数碎块。
房遗爱不躲不闪,直接伸出那只犹如精钢浇筑的大手,精准无比地探入那片鞭影之中。
“啪!”
火光四溅,长鞭再次被他死死地抓在手里。
“你!”
高阳公主大惊,想要抽回长鞭。
但房遗爱猛地一拽。
一股无法抗拒的怪力传来。
高阳公主直接被拽得失去了平衡,朝着房遗爱飞了过去。
房遗爱面无表情,侧身一让。
伸出大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推。
“哎哟!”
高阳公主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直接头朝下,扎进了旁边一个卖草垛的摊位里。
只露出两条穿着红云靴的长腿,在外面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