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霓仔细检查了抽屉,确实没有少东西。
可她就觉得不对劲,她写的那篇稿子依旧放在最上面,好像也没人动过。
秦红梅跟着进来,见姜珍霓在翻抽屉,有些好奇:“姜医生,怎么了?是少东西了吗?”
姜珍霓抬眼看她,笑了下:“没有。”
秦红梅肉眼可见的松口气,赶紧笑着:“我看你表情严肃,还以为你少东西了呢,没少就好。咱们这医院,肯定不能丢东西的。”
姜珍霓点点头:“嗯,我就是有检查东西的习惯。”
秦红梅感叹:“你这个习惯看真的太好了,我就不行,我妈总说我丢三落四的,一天不长脑子,容易被人卖了。”
姜珍霓笑了笑:“你妈有些夸张了,你挺好的。”
直到秦红梅转身离开,姜珍霓才敛去脸上的笑容,难道是秦红梅动的?
只是因为没有钥匙,所以才没打开锁?
晚上在陈霜家吃饭时,姜珍霓跟陈霜和吴思琴说了这个事。
因为天冷,最近三人都聚在一起吃饭,熬个烩菜,或者炖点肉汤。
吃起来暖暖活活,气氛也是暖和的。
吴思琴靠在墙边嗑瓜子,听了姜珍霓说的,立马来了精神:“这……难道这个小秦姑娘有问题?”
“我去医院几次,碰见这个小秦姑娘,觉得她挺热心啊。”
陈霜点头:“是,我去拿药,她也是嫂子长嫂子短,热心的很,嘴甜人也勤快。”
吴思琴吐了瓜子皮,坐直身体:“那也不能大意了,坏人又不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反正小心点是没错。”
陈霜认同:“我也是这样想的,珍霓,你多小心点,办公室不要放贵重东西,还有多做点记号,再发现有人动你东西,你就赶紧跟医院汇报。”
姜珍霓点点头:“好,我就是想不通,他们想找什么?”
说着,又想起来个事:“对了,我画了一幅画,准备让李干事帮我投稿到军报上,你们帮我看看。”
这次,她想上全国军报。
从随身背着的布兜里拿出一卷纸,外面用报纸包着。
姜珍霓很小心的打开外面一层报纸,慢慢展开让吴思琴和陈霜看。
她这次自己去买了水彩颜料,画的是彩色画。
画面一半是温暖的黄色,一般是有些哀伤的黑白调。
前面是一群浴血奋战,伤痕累累却依旧坚持着的战士,身后就是那一片温暖的黄色。
黄色的灯光下,小孩子们在玩耍,老人们坐在灯下吃着热乎乎的饭菜,还有年轻的妻子抱着孩子,满眼笑容的看着窗外明亮的月亮。
很简单,却因为对比,很震撼。
吴思琴的眼眶一下红了:“天老爷啊,你这是……要哭死我啊。”
陈霜抹着眼泪,声音有些哽咽:“我……以前知道他们伟大的,可是你这个画,真的是要杀人啊。”
姜珍霓其实画的时候,也崩溃过几次,以前看那么多电影,会震撼会难过。
会知道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可是这样对比的时候,那种反差感强的让她几次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