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没看出来:“我看不出来,我就看着气色不好,刚来的时候小脸白白净净的,还是挺好看的。现在看……有点儿难看啊。”
吴思琴点头:“蜡黄蜡黄的,我瞅着像是怀孕了。”
姜珍霓也没看出来,就感觉吴思琴有时候还挺神:“嫂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吴思琴小声:“我刚看她几眼,她总是摸着小肚子,估摸着是怀孕了。”
说完又挺纳闷:“她上一个孩子掉了没多久吧?够一个月了?怎么就怀上了?”
陈霜也觉得奇怪:“感觉不够,而且你要是这么说,算日子岂不是地震后没多久就怀上的?那她身上还有伤呢。”
吴思琴砸吧了下嘴,哈哈怪笑起来:“没看出来啊,周副政委挺斯文一个人,那方面还挺……旺盛。”
这种成年人的话题,姜珍霓实在不好意思附和。
不过也确实,按照江明月怀孕的时间,应该就是地震受伤那会儿。
真是不要命了!
吴思琴说到做到,晚上让她家儿子一个人睡,她抱着被褥去找姜珍霓。
姜珍霓有些担心:“柱子一个人在家行不行?”
吴思琴心大的很:“没事,我给他把煤火都压好了,十三岁的大男孩,一个人睡没问题。”
她帮着姜珍霓把炉子搬进屋里,按好炉筒。
边安装边跟姜珍霓说着:“你看着啊,这个出烟的口一定要比烟囱高,要不然烟就容易倒灌进来,还有要注意不要被烟灰堵住,也容易跑烟。”
按完又生了炉火,火苗呼呼窜上来时,姜珍霓瞬间都感觉整个屋子都暖和起来。
认真的看着吴思琴怎么做,牢牢记在心里。
吴思琴又拎了一壶水放在炉盖上,反复叮嘱着姜珍霓:“到时候你一定要多小心,看看这里有没有关上。”
说着看了眼窗户:“等三九的时候,零下三四十度,窗户肯定也要用东西封住,要不风呼呼灌进来,屋子也烧不热。”
姜珍霓震惊:“多少?”
吴思琴哈哈笑着:“吓到了?没事的,晚上冷你在屋里睡着。白天出去其实也没那么冷。”
“还有雪大的时候,有一米深,能把屋门堵住呢。”
姜珍霓想过冷,也想过雪大,就是没想过会这么冷,雪会这么大。
一瞬间,更想周厉骁了。
……
天冷,雪没下下来,倒是每天早上都会下一层厚厚的霜,院子里的水缸也会结一层薄薄的冰。
姜珍霓路过营部菜地时,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战士在收大白菜。
还有战士主动喊着:“嫂子,你要白菜吗?一会儿给你送几棵过去。”
姜珍霓拉了下围巾,摇头:“不要了。”
说话时,随着呼吸还能飘出一股白烟。
战士却跑着过来:“前两天营长写信过来,说要给家属院的嫂子们做好保障工作。”
姜珍霓愣住了:“周厉骁……写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