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堡中的医官已经对夏国相的尸体检查完毕。他见总督大人进来,便上前汇报道:“报告总督大人,死者是被人用枕头蒙住口鼻窒息而亡,时间大约是在昨晚十点至十一点左右。”
高里津见夏国相的脸色和嘴唇会发紫,一眼看去便知是窒息而亡。他没有再多说,便离开房间,对夏国相的随员们说:“夏先生遇害,我十分难过。竟然他是在呼尔堡遇害的,我一定彻查,尽快找出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
“总督阁下,在这呼尔堡中,我们已经没有安全感,我们想先带着夏大人的尸体离开,到时请总督阁下将缉查凶手的情况跟我们王爷进行通报吧。”通过通译,夏国相的副手向高里津提出要求。
“好吧!你们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同意。”高里津点头道。
他向前走出几步,突然回头问道:“公主那里有什么情况没有?”
“报告总督大人,公主殿下已经清醒过来,但是仍然躺在床上。”守候在索菲亚房间门口的侍从报告道。
“那个男人呢?”
“他一直和公主殿下呆在房间里,没有离开。”侍从回答道。
“嗯!”
高里津回到房间,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报告!”屋外有传来报告声。
高里津停住脚步,沉声道:“进来!”
走进来一名哥萨克军官,正是高里津派出去打探押运军火队伍消息的。
“报告总督大人,属下赶到现场,只发现咱们的人的尸体和被毁的营帐,其他一无所获。”军官汇报道。
“滚!给我滚!一群没用的废物!”高里津怒吼道。
军官狼狈地逃离了房间。
高里津颓丧的跌坐在椅上,双手撑住额头。
过了许久,他重新坐起身,伸手敲响桌上铃。
“总督大人,有何吩咐?”侍从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命令所有军官到会议室集合!”高里津吩咐道。
“是!”侍从领命而去。
夏国相的随员们正在堡中整装准备离开,这时只见一阵马嘶声起,一队队哥萨克骑兵接连驶出堡门,向四周散去。
这时,在那二层楼房的窗口,窗帘掀起一角,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这几日,呼尔堡的人马四处寻找,可是他们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好对所经过的地方进行了野蛮的烧杀掠夺。
面对出征的人马回来的收获,并没有让高里津有丝毫的高兴,整个呼尔堡中充满了压抑的气氛。
经过调养后,索菲亚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可是丢之痛仍然缠绕着她,因此,她一直呆在房间里。
这天,韦仁对索菲亚提出,要出堡寻找孩他们的踪迹。索菲亚听了也要一同前往,可是韦仁没有同意,要她安心在堡中休养,他答应索菲亚只要有了小米利亚的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她。
韦仁拒绝了高里津要派兵陪同他一起去的“好意”,独自骑马离开了呼尔堡。
当他走了大约十多里后,见身后确实没有跟踪,便转向来到上次山洞中。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韦仁便离开山洞,向呼尔堡方向展开身形而去。
待他来到呼尔堡前,悄悄的摸到那间小屋。屋里漆黑一片,他运功一听,里边无人,便摸了进去,进入地道。
顺着地道来到尽头,他听到外边传来说话声,连忙屏息静气,侧耳倾听。
他听到高里津说:“可卡钦斯基,你那里进展如何?”
“总督阁下,一切比原计划还要顺利,那些奴隶真是不错,干活很得力,目前井架已经竖起了,只等你从雅克萨送来奴隶到来,便可以开采了!”可卡钦斯基道。
“这太好了!这段时间,我们又抓了十几名奴隶,你明天进山时就将他们带上。这是剩下的一万卢布的批条,你先拿着。这金矿开采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我亲爱的可卡钦斯基,它可关系到我的命运。”高里津说道。
“请总督阁下放心,咱们现在是坐在一条船上,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太感谢了!”
接下来,俩人便聊了一些其它的话题,韦仁见状便从原路退回,回到小木屋,然后离开了呼尔堡。
第二天一大早,呼尔堡的大门便打开了。七八名哥萨克骑兵押着十几个身穿破旧皮袄的通古斯男,护卫着一辆马拉雪橇从呼尔堡中出来,向呼尔窝集山的东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