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灭盟的渗透么？什么时候知道的？”――“当然知道，就是我的属下先侦查到灭盟渗透的踪迹而后才上报给镇将的。”

“知道男人婆对灭盟的肃清计划么？”――“初不知道的，灭盟主动出击后，镇将才跟我谈起。”

“知道王庭针对我的命令么？”――“也是方才才知道的。”

“好了，没有别的问题了。把你的电话留下。你去叫下一个进来。”

如此重复，几乎同样的问题，后，萧涅问到了黑衣人娄。

“知道我的觉醒本体么？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火车上知道的。”

“就这一个问题么？”娄现自己回答完后，萧涅久久没有说话。

“你觉得还有必要问么？”萧涅笑着说：“娄，不，或者我该叫你的真名，柳媚儿！”

“吓？萧……兄弟，您说什么？”

“还有必要继续演下去么？”萧涅说着，站起身来，“请你仔细回想镇北所镇标所的火车站广场见到我后说的话――‘你是凤鸟！比妖还妖！’――再想想你刚才的回答‘火车上知道的。’你不觉得二者很矛盾么？”

娄说：“那是因为上车之前，李曰就侵入了我们兄弟人的意识，那些对白都是他操控我们完成的――我不记得那些不是很正常么？”

“有一点你算是说对了。”萧涅说：“起初，控制黑衣人的是李曰，但是李曰身死，你就接过了这个工作――可能是因为你能力有限，也可能是你不想出现什么纰漏，再加上人当时面临着完成唐白冥所交代的关于事件善后的任务，所以你不方便再催眠他们，于是，你就选择伪装成了娄，嵌入他们之间，近距离魅惑剩余的五个人。”

“萧兄真能说笑，柳媚儿不是早就让镇将吓跑了么？”

“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萧涅说：“但是，男人婆车上说，完全不知道的觉醒本体，甚至不知道杨烈的真实身份，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就觉得有问题。后来，你屡次释放隔音结界，都把小萌罩了进来。如果你真是男人婆的手下，就不该把小萌这个怀疑男人婆立场的人包括进来――我推测，这可能是因为你的结界术是刚从杨烈那里学来的，掌握仍不太熟练的缘故。”

萧涅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跟杨疯子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交易――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早就定好了计划，要行车途制造混乱，而后趁机混进镇西所的队伍里，所以杨烈才会我的手机里留下假讯息，让我循着这条讯息找到乔装打扮的你；而把我调开的同时，李曰便有了挟持小萌的机会……因此，混乱生，而后你们再趁乱杀掉李曰，同时杨烈给唐白冥短信，把她叫过来……上千条人命和紧迫的时间面前，唐白冥很可能会忽略一些细节，所以这也就给了你们混进来的机会。”

“萧兄好丰富的想象力。”――娄如此评价萧涅的推测。

“这真的只是我的想象么？”萧涅说：“男人婆说，这个人是她精挑细选出来完成王庭任务的精锐，既然是精锐，能力肯定不会太差――可是看看这个人一路的表现，简直是一塌糊涂！所以，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你们的介入，人失去了**完整的自我意识。”

“这样的解释虽然合理――但终究只是萧兄的猜测，你并没有什么证据。”

萧涅神秘的一笑道：“没有关键性的证据，我会把您叫进来单独谈话么？”说着，沈小猛掏出了沈小猛的手机。

“李曰被风刃绞成了肉馅，可他揣身上的手机却完好无损，这本来就够让人怀疑的了――结果呢，就因为我打通了这个电话，再由唐白冥往人脸上一摔，手机就裂成了碎块！这明显的不合常理――能经受的住风刃摧残的手机，却受不起唐白冥一摔？”

“那是因为，镇将力气大……”

“到现你还狡辩。”萧涅无奈的摇摇头，拨通了一个电话，他问：“哥们儿，换下来的那块手机主板拼好了没？嗯嗯……划痕组成了什么字？……你先等等……”说着，萧涅摁下了扩音键，“好了，现可以说了，大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