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我真的可以上班了!”
“可以个屁!”
周星星往后一跳,打量着那对泛着寒光的钢铁翅膀。
“你这万一飞着飞着,翅膀螺丝松了掉下来砸着花花草草咋整?”
姜司教授一听这话,手里拿着的扳手直接砸在桌面上,吹胡子瞪眼吼道:
“你这是在侮辱一个科学家的尊严!老子的作品,那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道严格检测的!”
“那也得观察一周!一周后排异反应稳定,神经同步率合格,我再给你安排上岗。”
蜉蝣蓝色机械眼闪了闪,“那我一周后真的可以回去?”
“当然。”
周星星踮起脚尖,拍了拍这赛博青年的金属肩膀,语重心长。
“组织向来讲究人性化,你先把这身破铜烂铁…不是,先把这身尖端科技养好。”
“好的周哥!我会努力恢复!”
周星星刚觉得这小伙子懂事,谁知卢克刚走两步,突然回头盯着自己。
“周哥,根据我的成分分析,辣条里的反式脂肪酸和防腐剂严重超标,吃多了对伤口愈合有影响,要少吃啊!”
没等牢周开口,姜司教授在旁边冷笑一声,背着手往外走。
“听见没?你能活着站在这儿,就已经属于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了!少他娘的吃点那些五毛钱的垃圾食品!”
周星星捂住胸口。
这老头的话,怎么听着跟他二舅妈催婚时一个味儿?
走出联合中心,牢周琢磨着还有什么事没办。
对了,那个穿红紧身衣的神经病还在病房里躺着。
哼着小曲的牢周来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电视里慷慨激昂的声音。
“本台记者从现场发回报道,东瀛与高丽双方仍在就近期外交争端展开交锋…东瀛方面强烈谴责高丽特工朴国昌…”
听着这新闻,周星星耳朵一动。
哟,朴国昌这把火烧得挺旺啊。
周星星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死侍穿着病号服,脑袋套着崭新的面罩躺在病床上,双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翘着脚看电视。
“嚯?你这头套哪来的?”
死侍转头看来,面罩上的眼睛成了月亮。
“领导!你终于来了!”
死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
“这可是组织对我的关怀呀!那个护士小姐姐亲手缝的,就是线头多了点儿,但这就是爱!”
“人活着,头套就得体面!尤其是我这种即将成为国家公职人员的男人,形象,就是战斗力!”
下一秒,这货的“战斗力”全线崩盘。
死侍直接翻身下床,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摩擦…
一个丝滑的滑跪停在周星星面前。
两只手抱住周星星的右腿,扯开嗓子就开始干嚎:“领导啊!我的刀!我的枪!我的瞬移腰带!它们都是我的孩子啊!你不能让我们骨肉分离啊!”
周星星低头看着他,好家伙!
这混蛋正在把鼻涕往自己的裤子上蹭!
“你先松手!”
“我不!除非你把装备还给我!不然我就死在你腿上!”
“你穿着病号服抱领导大腿,影响很不好!监控看着呢!”
“我现在连内裤都是医院统一发的纯棉大裤衩,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