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儿在吃饭的时候听到这一消息当即就把那两人给叫到了书房一通劈头大骂。
“你们两个搞什么鬼?还嫌我事不够多是吧?你们两个一个是行政部长一个是卫生部长两个部长心生隔阂你们让下面的人怎么做事?想挑得两个部门不太平吗?当初你们是怎么答应我的?糊弄我的是吧?”
越说越激动“砰”的一声瑨儿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一干物品叮当乱跳。
“抱歉。”
“对不起。”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沉默半晌突然双双对瑨儿道歉这可是他们生平第一句道歉的话。
“知道错了?”瑨儿冷哼一声脸色稍霁。
“知道错了。”异口同声而且认错态度良好笔直站着双手贴着裤中缝微低着头表情诚恳。
“明天就是新年从明天开始别再让我收到这样的消息。下去吧。”瑨儿凌厉的眼神在对面那两人的脸上扫来扫去然后坐下身手一挥跟赶苍蝇似的。
“是。”
房门打开又关上五分钟后一直保持着坐姿的瑨儿突然跳起来冲到窗边打开窗户向外张望确定今天太阳的方位是正常的。
再看看自己的手红红的刚才拍桌子拍的。
捏着脸上的肉使劲的转了半圈疼得瑨儿龇牙咧嘴。嗯不是做梦。但真的很像做梦。
谁有这个荣幸能够听到两位大神跟你道歉的?而且认错态度还那么的好。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
明天就是新年今晚上大家肯定要通宵。
在吃过了一顿无比丰盛的晚餐之后餐厅立刻变身为了舞池人们围作一圈男男女女随着优美的音乐在舞池里翩翩起舞。从他们那风格各异的舞步中可以轻易的区分出他们各自来自哪里活生生就是一堂大6风情课。
瑨儿端着一杯饮料坐在远离人群的休息区笑看莫、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不断的被大胆的女孩邀舞就连星星也逃不过被一群男士包围着。
可能是因为莫给人的一贯印象是温文尔雅所以向他邀舞的女孩最多排着队的在那等着。
至于另两个嗯不是没有只是与莫比起来就少得多了。真佩服那些女孩的勇气。
瑨儿抿嘴一笑趁着现在这支曲子正演奏到一半把杯子往旁边的座位上随手一放站起身带着球球悄然离开了舞会。
舞池里的那四人虽然随着音乐在不停的旋转但瑨儿那做贼般离场的身影还是映在了他们的眼中等舞曲一停在别的邀舞者上来之前一个个溜的比兔子都快。
莫和星星能够定位瑨儿的方位出了餐厅就直奔楼顶。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看他们的脚步那么坚决也跟着上了楼。
还未到顶就听到隐隐约约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仔细听了一段像是一段乐曲风格蛮独特的。只是这乐曲算不上好听跟锯子在玻璃上划过似的尖锐刺耳。说是乐曲倒不如说是噪音。
奔上天台刚踏出门口就看到原本空空的天台中间多了一个四方的桌子和四把椅子桌子中间放着一盏魔法灯莹莹的光芒照亮了整张桌子和周围的环境。
瑨儿背对着他们而坐一股不寻常的风围绕在她身边是风系魔法“裂耳迷音”作用就是利用急划开的空气所产生的尖锐啸叫声来干扰敌人的听觉使对方丧失一定程度的行为能力。
显然那个像噪音多过像乐曲的声音就是她用这个魔法弄出来的。
沃尔特城虽然一年四季温差变化不大但现在毕竟是隆冬季节就算白天暖和这早晚的温度还是很低的。
莫和星星立刻小跑着奔上去特米里克和夏非克想跟上又顾忌对方最后只能是慢慢的走上前去。
瑨儿闭着眼双腿曲起脚跟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双手交握放在腹部球球把她的手压在身下眼睛紧闭耳朵耷下遮住耳孔两条尾巴分别压在两只耳朵上面然后两只前爪又压在尾巴上面。全力抵抗这袭脑魔音。
“这么冷的天不呆在房间里坐在天台上干什么?”星星摸了摸瑨儿的脸还好不冰。
“陪我打牌。”瑨儿结束魔法睁开眼睛指指桌子带着无辜又恳求的眼神看着星星和莫。
星星和莫转头看去桌上放着几副扑克。
“本来想打麻将的可是想到三缺一就算了还是打扑克好了拖拉机、桥牌还是别的什么随便挑。”
“想打牌可以在房间里打啊何必跑在外面吹冷风。”星星还是想让瑨儿回房间去在这外面打扑克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不会冷啊蛮舒服的。”瑨儿放下腿坐直身子把扑克从盒子里拿出来在桌上抹开“今晚上是新年前夜耶再过一个小时就是新年了。”
“好吧就陪你玩几把但不能太晚要是觉得冷了一定要回房去。”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瑨儿身上。
“好!”瑨儿立刻喜笑颜开把大小王挑出来开始洗牌。
“我们五个人但这游戏只要四个人就行用剪刀石头布的方法输的那人要负责给大家端茶倒水拿点心直到结束一轮重新来过。”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互相看看“我们不会玩。”
“没关系我教你们很简单的。”瑨儿拍着胸口打包票。“不过输的人要受罚哦脸上要贴纸条、钻桌子、站在天台边上大声喊三声“我是猪”。”
“不是吧?”一听有这样的条件那两人就要打退堂鼓。
“那当然哪有打牌没有彩头的怕输?”瑨儿很邪恶的用了一个小小的激将法
“那好吧。”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点头示弱于人的事可不能干那只能给对手留下把柄。
五只手伸出成拳成巴掌成剪刀一番比试下来星星落败她去给大家拿来茶水和点心。
四人各就各位打拖拉机莫抢了个先占据了瑨儿对面的位置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只能对面而坐。
想到特米里克和夏非克肯定不会愿意组成搭档于是瑨儿从别的牌类游戏中借了一个技巧来分配搭档叫做“明叫”就是摸完牌并扣完底牌后庄家随便喊一个花色的牌手上有那张牌的那个人要应一声然后他就是庄家的搭档剩下的两人自动成为搭档。
先随便打了几圈教会那两人游戏规则然后就正式开始了。
第一把瑨儿坐庄通过与莫的私下勾通成功与莫搭在了一起明显可以看到特米里克和夏非克的脸色阴郁了几分。
暗笑在心面上不动声色与莫协同合作算他们手上的牌结果抓一手的分大赢。
特米里克和夏非克一人脸上贴根纸条先钻桌子一圈然后去天台边喊“我是猪”。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瑨儿笑得直拍桌子。
“没事没事慢慢来多打几把就好了。”看到一人脸上贴一张纸条的那两人脸色不好看莫连忙打圆场。其实若不是他们互相拆台哪会被他和瑨儿赢走所有的分。
第二把瑨儿与夏非克搭档庄家易主。瑨儿的脸上也多了一条夏非克脸上两条又钻桌子又喊“我是猪”。瑨儿的声音盖过了夏非克。
特米里克脸露讥诮脸上的那根纸条也不觉得碍眼了心情很爽。
第三把瑨儿与特米里克搭档庄家依然没有抢回来。于是一人又喊一遍。这次轮到夏非克心里暗爽。
第四把瑨儿终于又和莫搭档上了大赢那两人去喊“我是猪”。瑨儿觉得颇为解气总算报了上两把的仇。
又打了几把那两人总算找到了一点感觉打起来牌来开始有模有样有时还能主动吃分。但在莫的面前谁都不够瞧的从他脸上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干干净净的就可以看出来了。
打到最后拖拉机的规则又给改了三家联合起来对付莫一人就不信不能让他脸上也贴上一根纸条。
结果三把打下来莫依然稳坐庄家宝座瑨儿三人每人脸上又多纸条三根。
星星捂着嘴吃吃的笑。
球球早从星星腿上滚到地上两只前爪按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巴合不拢舌头耷在外边气喘吁吁。
“还玩吗?”等他们从天台边上回来莫笑着问。
“不玩了你都没输过真没意思。”瑨儿一屁股坐下把脸上的纸条一扯揉成一团扔到地上。顺手拿过手边的茶水润喉不经意间看到一轮满月已高挂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