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天一脸尴尬，轻轻在小波波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我说过川哥很厉害，我又没说川哥是个怪物，他当然跟正常人是一样的啊。”

“哦。”

小波波乖乖的哦了一声，就像是一只知道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眼神里带着几分抱歉的样子。

黄小天又跟李川聊了几句关于虚拟币账户的事，李川这才又回到了秦淮如那边。

不一会儿，杨婉清也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小艾佳看到妈妈，赶紧过去喊她，“妈，你没事吧？我找了你一圈了，还以为你不舒服了呢。”

杨婉清本来就因为跟李川又干了那个事而感到内疚，被女儿这么一喊，更是吓了一跳。

“我，我没事，我就是去了卫生间。”

杨婉清有些忍不住慌乱。

“哦？你真没事吗？”小艾佳自然也是看得出母亲的怪异举动，有些疑惑地问道。

“哎呀，你个臭丫头，这事我还能说谎不成？”杨婉清最后没好气地说道。

小艾佳撅了撅小嘴，见母亲有些生气了，最后也只好作罢。

她挽着母亲朝着原本的座位走去，可是一边走她又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就是母亲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就好像是哪里有些疼似的，而且还不敢走得太快。

“妈，你到底是咋了，要不然让小川哥哥给你看一下吧？”

“不用！”杨婉清猛然吼了一声。

这一下，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妈，你，你这是怎么了啊？”郭艾佳皱着雪白娇嫩的眉头，小嘴撇着，有些要哭的样子。

杨婉清看到女儿这样，顿时心中就是一阵心疼。

她走上前去，将女儿抱在怀里，一想起刚刚和李川做的那些龌龊事情，心里又是一阵深深的悔恨。

“妈。”

怀里的艾佳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刚刚和小川哥哥干什么了。”

杨婉清一听这话，身子就是一颤。

“妈，你别这样，你和小川哥哥的关系我一点都不在乎了。就像是娇娇姐和霍阿姨，不也是相处得都很融洽的吗？所以，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呢？”

杨婉清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还是第一次，她跟女儿直面这个问题。

“我，我不希望你痛苦啊。”

杨婉清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有什么好痛苦的呀？就因为你的加入我就痛苦了？妈，我们都知道，小川哥哥这种人，他不会只属于任何一个女人的，既然我们都喜欢他，那就没有想要独占的想法啊。”

小艾佳说着，眼睛带着几分期盼地望着杨婉清。

杨婉清有些不敢去看女儿，但是女儿都把话给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没必要继续闪躲下去。

她低着头，温柔地看向怀里的小艾佳，眼神里有疼爱，也有几分自责，“艾佳，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吗？未来的某一天，你都不会因此怪我吗？”

艾佳听到妈妈的话，脸上绽放一个甜美的笑容，“妈，我爱小川哥哥，我也爱你啊，我们在一起一定会永远快乐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