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瓦利斯基眨巴眼睛:“王先生,你冤枉我了。”
“谈交易嘛,就是我出价、你还价,哪有一开口就说出大家都认可的数字呢?”
“王先生,如果你对我的出价不满意,你可以提出你的心理价位嘛~”
王成说道:“我的心理价位,三十六万美金。”
格瓦利斯基惊骇瞪大了眼睛:“王先生,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的出价,已经是比较公平的价格了!”
“王先生,咱不是在路边摊上买假古董,谁的胆子大、谁就喊得低!”
王成微笑:“瓦格利斯基先生,我既然把这个价格有零有整的喊出来,肯定有我的理由。”
“交易背后,必须有价值和价格的支撑。”
“我们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我有个预感,以后我们会有很多的合作。”
“瓦格利斯基先生,你不要看我跟你的客人们,打得火热。”
“但是我这个人,做事是讲规矩的。”
“你作为我和外资财团之间的中间人身份,我尊重。”
“后续的交易或者合作,我都默认你当中间人,不会越过你,跟他们交易。”
“怎么样?这份情谊,是不是也应该得到你的尊重?”
瓦格利斯基看着王成:“王先生,你这么想,我很欣慰。”
“我的人脉,是我的资源。”
“我也不瞒你,今天我把他们请出来,是让你意识到我的身份,不是普通的小商人。”
“没想到,你跟他们打得火热!”
“你尊重我中间人的身份,我很感激!”
“如果你隔过我,跟他们交易。”
“我做不成事,但是想要破坏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王成笑道:“瓦格利斯基先生,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真小人!”
“不瞒你说,我也是个真小人!”
“看到你,我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好吧,我们聊回生意。”
“你建立中欧旅馆,当时的投入,按照物价的涨跌,当时的基建价格。”
“大约二十万美金,就能让旅馆投入运营,我说的没错吧?”
瓦格利斯基眼神闪烁:“旅馆这样的物业,不能按照投资额去算。”
“品牌,口碑,文化价值,这些......”
王成说道:“你别着急嘛,听我一条一条给你说。”
“你投资二十万美金的旅馆,现在你溢价五倍,给我叫出一百万的价格。”
“如果没有其他的因素干扰,你这个价格,也不算多么过分。”
“做生意,哪有不赚钱的。”
“成熟的旅馆业,是下金蛋的母鸡。”
“让你把它吐出来,你不一次性赚足差价,这不符合你这个投机商人的投机能力!”
瓦格利斯基看着王成,这次没有插话。
他忽然发现,他所有的内心活动,都在王成的掌握之中!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心思,都被别人窥破。
这种内心深处的震惊,让他一时语塞!
王成继续说道:“瓦格利斯基先生,你现在叫一百万的价格,有点私心过重了。”
“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冯舜尧,近藤繁司,他们已经把你的旅馆溢价,几乎打回原形!”
“如果近藤繁司愿意出一百万,你早就把旅馆卖给他了,哪里还等得到我来接盘!”
“我说服冯舜尧,说服‘近藤繁司’退出竞争的成本,到底有多少,你算过没有?”
“为了这个旅馆,我给了冯舜尧百分之五商行的干股!”
“我的顺成商行有多赚钱,你作为商界老前辈,不会不知道吧?”
“商行给冯舜尧一年的分红,有没有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