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本官祝您旗开得胜!”
陈微满脸钦佩,他亲自引着武德往外走,一路送到纠察院的正大门外。
到了门口。
陈微停住脚步,转头冲着门内喊了一声:“庞大人!”
庞龙摇着白羽扇,笑眯眯从门柱后面走了出来,拱手听令。
“星君虽然大义灭亲,但毕竟是自家干儿子嘛,”陈微拍了拍庞龙的肩膀,转头对武德星君笑道,“庞大人带上一队仙官,与星君同去,一来协助办案,二来,若是铁魁敢抗法,庞大人也好搭把手。”
武德脸上笑意不减,心里恨得要死。
协助办案?
这叫监军!
陈微这是怕他回去跟铁魁串供,派庞龙去盯着他,逼着他当场表演父慈子孝的拔刀局!
“有劳庞大人了。”武德星君没辙,只能含笑答应。
“星君请,”庞龙做了个请的手势,手里羽扇一挥,一队纠察院仙官立刻披甲列阵,紧紧跟在武德星君身后。
……
目送武德星君消失在云雾里,陈微没停歇,朝甲字号雅间飞去。
陆司计老凄惨了,被当成棋子不说,还被捆仙绳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还试图用法力去冲撞禁制,折腾了半天,发髻也散乱了。
堂堂金仙。
下场凄惨。
陈微刚出现,
听到脚步声,陆司计就抬起头,看清来者之后,他眼睛都红了。新仇旧恨,加上刚才被马牧之无缝衔接的逮捕令给耍了,那还能忍?
“陈清泉!”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青天!”
陆司计梗着脖子,不等陈微发话,破口大骂:“你不过就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靠女人上位,算什么本事?要不是你运气好攀上了三圣母,就凭你一个抄录司的废物,给本官提鞋都不配!”
“还敢骂陈大人?!”马牧之一听,当即就要催动法术惩戒。
“停手! ”陈微摆了摆,拦下正要发作的老马,接着变来一张椅子坐在了陆司计面前,语气平淡,“陆大人,可不能乱讲,本官自糾察院当差以来,哪天不是起早贪黑?替天庭肃清沉疴,顶着满天神佛的骂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我能有今天,靠的是胆识,是拿命拼出来的。”
“你呢?”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责本官?”
陈微话锋一转,盯着陆司计的眼睛:“真让你坐到本官这个位置上,面对显圣真君的三尖两刃刀,你行吗?”
陆司计张了张嘴,脖子一梗。
他本想喊一句怎么不行,可话到了嘴边,竟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狠话硬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啪、啪。
陈微不轻不重在陆司计的脸颊上拍了两下,破了幻想:“你不行,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醒醒吧,陆大人,你已经被抛弃了,你以为铁证是哪来的?全是武德星君,亲自送到本官案头上的。”
“所以,莫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是个汉子,挨打就要立正。”
“这辈子栽了就认栽,大不了,下辈子重来一次嘛。”
“爱拼才会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