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时泽聿,你让我觉得恶心

祁知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笑,随即开口,“请问这两年,在我和孟津之间,你有一次选择过我吗?”

“凭什么会觉得我是在和孟津争风吃醋?我拿什么和她争?”

“拿你每个月两万的生活费,还是拿你时太太这个空名分?”她抬眼,目光清亮,直直撞进他眼里。

“你时大少爷的偏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又何须我浪费精神来证明。”

“况且,我没这么无聊。”她收回目光。

“往日不送她进去,是看在时家的面子上,不想闹得太难看。”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真当我没脾气?”

祁知予没再跟他多费半句口舌,话音落下便转身往包间外走。

左手垂在身侧,伤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每走一步带起的风扫过创面,都激得她指尖微微蜷紧。

时泽聿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心里火气直冒。

下一秒,脚步先比脑子动了起来,大步追了出去。

刚跨出餐厅门,就看见她站在路边招手打车。

晚风卷着深秋的凉意扫过去,她下意识缩了缩左肩,左手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疼得受不住,又很快攥紧手指,硬生生挺住了。

那点隐忍的微颤,猛地扎进时泽聿心里。

他大步跨过去,不由分说攥住她没受伤的右手腕。

“你干什么!”祁知予挣了一下,没挣开。

反倒扯得左手伤口一阵锐痛,她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时泽聿垂眸扫过她伤口上纸巾渗出来的红,手上力道没松,半拽半带把人往自己车边带。

“上车。”他语气硬邦邦的,听不出情绪。

“我不用你管!”祁知予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时泽聿你放开我,我自己去医院!”

说话间,他已经拉开车门,微微用力就把人塞了进去。

祁知予下意识要起身,胳膊一动就扯的掌心的伤口针扎似的疼。

她闷哼一声,重重跌回座椅上,眼尾瞬间漫开一片红。

不是哭的。

是疼得太厉害,生理性的水汽蒙了眼。

时泽聿弯腰站在车门口,车厢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

她眼尾的那点红像晕开的胭脂,带着点脆弱的艳,平日里的清冷劲儿碎了大半。

此刻带着点病气的脆弱,嘴唇被咬得泛着水光,连呼吸都带着点隐忍的轻颤。

竟平白生出几分勾人的艳色来,像浸了水的糖,看着软,却甜得勾人。

他喉结猛地一紧,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烦躁、慌乱,还有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在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想说点软话,想说别闹了,想说去医院,想说我们别离婚了。

可话到嘴边,全被那股偏执的傲气堵了回去。

祁知予见他半天没动静,以为他又在憋什么火气,懒得耗,抬手就去拉车门把手。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手腕忽然被人攥住,紧接着一股力道将她往回一扯。

“你……”

祁知予刚要开口,脖颈忽然落下一片滚烫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