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通道入口处站定,回身看了一眼石室和石柱的方向,然后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握在手中,沿着北面壁面上的通道入口走了进去。通道的走向正北,宽度和他在主通道中经过的段落一致,壁面上的标记符号以固定的间距持续出现着。秦墨沿着通道的方向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在走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行程后,通道的前方出现了一处新的结构特征,一道由深色石材构成的拱门,横跨在通道中,形态和他在前面经过的那些拱门一致。秦墨在拱门前停下来,沿着拱门的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和与周围壁面之间的接合状态,然后沿着拱门左侧立柱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取出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的竖向凹槽中。左侧立柱表面出现了一道垂直的细线。秦墨沿着拱门右侧立柱底座底部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取出对应的物体放入底座底部的竖向凹槽中。右侧立柱表面也出现了垂直的细线。两件物体入位之后,拱门中央的地面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震动,拱门底部的地面向两侧退开,露出了一道宽阔的入口。
秦墨沿着拱门底部退开形成的入口走了进去。入口后方的空间比他在前面经过的那些空间更加宽阔,像是一座规模完整的地下厅堂。厅堂的四壁由深色石材砌成,表面平整光滑,像是经过精细加工的地层结构。厅堂的地面平整宽阔,中央的位置立着一根高耸的石柱,由深色石材制成,高度大约和他两个人叠加的高度相当,柱体表面刻满了标记符号和刻痕,像是整条支线通道的标记系统在深层结构中以浓缩的形式呈现。秦墨走到那根石柱前,沿着柱体的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形态。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从底部到顶部逐段排列着,像是记录着支线通道从起点到当前位置的完整信息。秦墨沿着柱体表面的标记符号从底部向上逐段走了一遍,那些标记符号的排列顺序和他从支线通道分岔口进入后经过的路径段落对应。柱体顶部的位置有一段未完成的标记区域,像是标记系统在柱体顶部预留了继续延伸的空间。
秦墨沿着柱体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没有找到封片和凹槽。他沿着柱体周围的厅堂地面走了一圈,在厅堂北面墙壁的底部找到了一道竖向的细线,像是为引导下一步路径而标记的开口位置。秦墨在那道竖向细线前停下来,沿着细线的方向将双手手掌贴在墙面上,均匀地向后施力。墙面沿着竖向细线的方向向两侧退开,露出了一道通道入口。秦墨沿着那道通道入口走了进去。通道的走向正北,宽度和前面经过的通道一致,壁面上有连续的标记符号系统。标记线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清晰的走向。秦墨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在暮色中找了一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下来。
夜色从四面合拢过来,秦墨坐在通道地面上,把古鼎贴近地面,让原始气旋沿着裂谷方向向南延伸了一段距离,接触到了左丘的那道传讯印痕。秦墨沿着那道印痕的通道释放了一道探测脉冲,把在支线通道中发现分岔口、石室、拱门和厅堂石柱的经过简短地说了一遍。片刻之后,左丘的回讯沿着那道印痕传了回来:“支线通道在穿过石室和拱门之后进入的厅堂和高耸石柱,像是支线通道在深层结构中的标记系统核心位置。柱体顶部未完成的标记区域,可能对应着支线通道在你当前位置之后的延伸段落。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厅堂北墙后方的通道是否会引导你到达柱体顶部标记所对应的位置。”
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坐了一段时间,夜风从通道前方吹过来,掠过通道地面的表面。古鼎在他怀中的温热保持着持续的脉动,那道传讯印痕在保持着连通状态,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支线通道的方向流动着,像是整条支线通道正在以持续的节奏引导着他继续向东北方向推进,穿过石室、拱门和厅堂石柱的接入结构,进入支线通道在深层结构中的下一段延伸段落。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把分岔口、石室、拱门和厅堂石柱的位置放在意识中的路线图上,确认了它们与支线通道的走向之间的对应关系,然后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去确认厅堂北墙后方的通道是否会将支线通道引导到柱体顶部未完成的标记区域所对应的结构层位,以及支线通道在该层位中是否会与主通道形成新的对应关系。夜风持续地从通道前方吹过来,秦墨在通道地面上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标记线的方向流动着,像是在引导着他继续向东北方向推进。秦墨在通道地面上合着眼,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等待着天亮之后沿着那道标记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