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栖寒对她很好，但她不领情。

一方面她也确实没心思去想这些情情爱爱的，搞实业最要紧。

这天云沐芊正窝在沙发上看一份经纪人发来的资料，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李铭"，秦栖寒那个跟了他很多年的助理。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云小姐，"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这边有个饭局，周五晚上，来的都是资本，您看您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怎么突然想到叫我？"

"秦总提了一嘴，说您最近在拓展人脉。"助理的语气滴水不漏，"他觉得您可能会对这种场合感兴趣，周五下午出发，周日晚上回来，不耽误您周一的事。"

云沐芊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周五没有安排，周雪那边她过两天再去也来得及。她弯了一下嘴角："行，我去。你把具体时间发我。"

挂了电话之后她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掠过一丝疑虑，但那丝疑虑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秦栖寒讨好她，他的助理讨好她也是分内的事情。

周五下午，她化了个精致的妆，去衣柜前面翻了翻，挑了一条连衣裙，在镜子前面比了一下，对自己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她拎着一只小行李箱出现在机场的私人贵宾通道入口。

助理已经在等她了，远远看见她就朝她点了一下头："云小姐，这边请。"

他接过她的箱子，领着她穿过安检通道，走过一段铺着灰色地毯的长廊，最后停在一架白色的私人飞机舷梯前面。

云沐芊踩着舷梯上去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要见哪些人。

不过她走进机舱的一瞬间愣了一下——整个机舱里空荡荡的，除了坐在靠窗那张单人座椅上的秦栖寒，再没有第三个人。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的薄衫，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低头看平板屏幕。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机舱，确定没有其他人在，然后转头看向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其他人在哪？"

秦栖寒往后靠了靠，姿态松弛而从容："什么人？"

"你助理说有饭局。"云沐芊站在原地没有往里走，"你不是说有很多资本方会来，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秘书，"秦栖寒说，语气自然，"跟着我一起去出差，不是很正常？"

他太了解她，要是给她钱和包，她不一定来，但要是说跟提升个人有关，她就一定会来。

"而且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该带你认识的人，一定会带你认识。"秦栖寒说，"而且我还能陪你滑雪，泡温泉，你要是想去见谁，我帮你约。"

不等她拒绝，飞机舱门就被拉上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从机身底下传上来，震动着座椅的扶手，窗外的地面开始往后移动。

云沐芊也是没办法了，只好坐了下来。

秦栖寒真的是要去忙工作，但是他担心她一个人待着会不安分，所以还是要把她带上。

面对他的嘘寒问暖，她只是语气淡淡的说："到了那边，你要是骗我，把我困在身边，我就把咖啡泼你脸上。"

秦栖寒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好，保证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