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静几分钟才终于稳定下来,没办法,又屁颠屁颠的趴下去把光脑掏出来。
然后拍拍灰,面无表情继续敲字。
一旁的管家,冷眼看着,一点帮忙的心思都没有。
活该,就应该早点把这个不会说话的病娇休了。
炎慕:[神屿又勾搭你了?]
鹿微凉觉得炎慕那颗脑袋就是个巨大的摇摇乐,摇到那句说那句,上下完全连不上。
[麻烦你别往神官身上扯。]
[呵,一口一个神官,看人家赤身裸体心虚了?就是那个绿茶男撺掇你离婚?好让我给他腾地方?]
鹿微凉皱眉。
[???]
[有病就吃药,别胡言乱语,再说了,炎氏集团不是你的命根子吗?你又不想离婚了?]
这样直白的质问,像一只大锤子,精准砸碎炎慕精心编织的谎言。
他盯着光脑屏幕,呆呆坐着,只觉得周围一切全然静音了,眼里看不进任何文字,只有“离婚”两字,在眼前赤裸裸地闪烁。
扪心自问。
想吗?
还是不想?
而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锤。
[等离婚通知吧,不用回了。]
鹿微凉发完这条立刻把光脑关机,美美入睡。
炎慕心底更堵了,他陷入了想继续辩驳,又不敢发消息的尴尬境地。
将管家撵回去睡觉,他自己一个人驾驶飞行器,朝着中心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心理医生被“哐哐”的砸门声惊醒,把煞神迎进门,又听了对方两个小时的叙述,他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据我分析,你的各种表现都是虚张声势,真正症结是:你喜欢鹿微凉。”
……
翌日。
向导刚刚洗漱完,火急火燎的严值高就发来视频电话。
“鹿向导,我跟您请示一下,指挥官上午八点就能搬过去,您那边方便不?”
鹿微凉莞尔一笑:“方便。”
她态度好得出奇,理由也简单,那份“妻主残疾”的证明,是被追杀那晚开出来的。
说到底,还得“感谢”西泽路,让她因祸得福了。
挂断通话,严值高立刻给西泽路拨电话。
“大人,鹿向导那边通知你八点搬过去,别迟到。”
说完,他跟火烧眉毛一样,骑上心爱的电驴朝西泽路家狂奔,生怕夜长梦多,被哪个贱男人截胡,再横生出什么要命的枝节来。
此时,鹿微凉正依偎在沙绫怀里啃玉米,摸的正尽兴,楼下忽然传来“滴滴滴”的提示音。
是昨晚设置的抓鸡陷阱。
鹿微凉瞬间来了精神,声调都亢奋得变了味:“绫绫,逮住那只肥鸡,我们补一补!”
【微微,它还挺漂亮的,真要吃吗?】
她飞快舔过下唇,“吃!”
沙绫二话不说,凌空一跳,刚一落地,就抓住了雷鸟的翅根。
等鸡肉炖得滚烂,香气正顺着门缝往外钻的时候,门铃“叮咚”响了。
沙绫凑近猫眼,瞧见那抹刺眼的红,气得直跺脚。
先前妻主问他关于西泽路入住的问题,他当时为了表现自己不是善妒的哨兵,居然答应下来。
现在想想,心底后悔得发疯。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开门。
鹿微凉一见那红色身影,眉眼弯弯,顺势将冒着热气的砂锅往前一递:“哎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新出炉的枸杞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