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义正辞严地说完,对着士卒,一挥手喝道:“打!”
众士卒见主帅如此,哪还管其他,当即气势汹汹向帐内冲去,顷刻间,帐内便传来惊慌失措的怒吼声,继而惨叫声四起,高昭再才缓步而入。
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衙内地盘上就不允许有这种牛逼的人存在!
听着怒斥声渐渐平息,换成了哀嚎求饶之声,高昭方才掀帘而入,只见一群衣着华丽的管事、奴仆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地乱爬,哀嚎不止。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高昭惊怒不已,指着那些士卒就呵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谁让你们打人的!”
帐中士卒闻言动作一顿,连忙收了长枪棍棒,纷纷退到两侧站定,满脸诧异的看向他,你问我?你说谁让我们打人的?
那带队的什长挺身而出,一脸坦荡道:“启禀高閤门,是卑职下令动手的!”
高昭满眼赞赏地看着他,呵斥道:“混账东西!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动手打人的!”
什长毫不畏惧,理直气壮道:“自然是军纪军法,这些人目无法纪,于军营之中大肆喧闹,辱骂将士,破坏军纪,卑职职责所在,理当严惩不贷!”
“你……你……好胆!”高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什长喝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我一会要亲自审问!”
一众士卒一脸艳羡地看着什长,纷纷上前格外用力的将人按住,拖了下去。
见人被带走之后,高昭方才转目看向那些狼狈不堪的权贵家的管事,满脸歉意道:“哎呀,你瞧这事闹得,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
那些管事也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来这是高昭故意的,更是又气又恨!
一名灰袍管事撑着地面勉强坐起,额角淌着血,衣衫撕裂,喘着粗气厉声叫道:“高昭!分明是你下令军士动手,如今反倒佯装不知!比当我们好欺负不成!”
“哎呀,何出此言啊!你可是冤枉了我啊!”高昭一脸漫不经心的表演,就显得很不真诚。
灰袍管事见他连演都不演,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身边另一名管事却拉住了他,起身对高昭行了一礼道:“高閤门,既然是误会,那便就此作罢!我等此次前来,还有要事相求。”
一听这话,那一帮管事纷纷闭嘴,压下心头怒气。
眼下的形势很明显,高昭这混蛋,压根就不在乎他们家中的权势,否则也不会直接将那些权贵全部抓了!
连他们尚且如此,又何况自己!
高昭在让人打了他们之后,能给出一个理由,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个台阶,自己必须要下!
否则只会自取其辱!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此次前来,是有要事要办,万不能因为自己这点事而节外生枝!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起身,抱拳行礼。
高昭微微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瞥了一眼时迁,怎么样?我就说京城里的人识大体吧!
时迁仰头望天,不予置评!
这能说什么?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估计这帮人接下来还要被高昭剥去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