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官家还会引而不发,借此来要挟他们家里,只要不听话,随时可借此发难,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高昭,你别胡来!按大宋律,此等案件当归开封府鞫审!你私自拘押,不合体制!”
“就是,你们禁军,哪有权力审问我们!这不合规矩!”
“高昭,你还年轻,不要意气用事,误了前程!这些规矩流程,是对你的保护!”
……
一众权贵义正辞严,慷慨激昂的痛斥高昭行为的不妥之处,试图劝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莫要自误!
“不合规矩?那没事!你们届时在官家面前告我便是!咱官家至圣至明,定然不会姑息,本官也一定坦然受之!”
高昭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喝道:“带走!”
话音落下,兵丁一拥而上押着众人便走!
一众权贵知晓高昭这是来真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慌乱和哀求。
“高兄弟,都在京城厮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
“说实话,我一直仰慕高兄弟的风流,放了我,以后一起玩耍啊!我请客!”
“高兄,我家中尚有一妹,年方二八,国色天香,尚未婚配,不妨结为秦晋之好!”
……
高昭一言不发,只一味的示意兵丁加快速度!
权贵们被推搡的踉踉跄跄,还不住的哀求。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网开一面啊!衙内!
……
求饶声渐渐远去,渐渐消散于寒夜的风雪之中。
高昭静静立在密道出口,夜风卷着细碎雪沫,落在肩头,转瞬又消融为水珠滑落。
周昂大步赶来,双斧还沾着暗红血渍,粗声禀报道:“閤门!地下残匪尽数清剿,俘获五十七人,死伤近百,余者四散而逃。”
“另搜出私钱十二万三千余贯,还有许多金银细软,以及……铸钱模具……此外还寻到几箱账册契纸,只是大半字迹被墨污涂抹,需慢慢辨认。”
高昭扭头看去,神色讶然!
不过转念又想通了,若无这些权贵在背后支持,就凭无忧洞又哪来原料,能铸出如此多的私钱!
这就合理了!
只要自己把这些账目和铸钱模具交给赵佶,那一定是惊天大案,这些人也会彻底完蛋吧!
高昭有些兴奋,不过他并不是唯恐天下不乱之人,之所以会如此,单纯是因为能够为国除奸!
不过除奸这种事,不能过于简单粗暴,得讲究策略和方式方法才行!
如果直接交给赵佶,那等于是直接把这颗重磅炸弹给引爆了!
经常玩炸弹的朋友都知道,炸弹最大的威慑力,在于未引爆之前!
主意一定,高昭当即大怒:“该死的无忧洞,当真无法无天!竟然在这种地方公然藏匿私钱两万三千贯,我明天就交给官家处置!”
周昂:“……”
这把多少有些贪了!
“老周,你再去看看把守其他出口的弟兄们,看看抓获了多少人,统计清楚报给我,我好禀报官家!”
“喏!”周昂一言难尽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老杨,把钱看紧,我要亲自交给官家!”
“喏!”杨志二话不过,立刻照办。
眼见高昭把事处理完,宣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来,小心翼翼道:“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