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雪肤乌发，杏眸含水，唇朱齿白。

睡裙挂在肩上，露出半截细白的锁骨。

她歪了歪头，镜子里的人也歪了歪头，那股子又纯又媚的劲儿，从镜子里透出来。

小姑娘眉眼弯弯，满意了。

跟她从前，像了不少。

——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阮棠拿起手机，司凛的消息：“我在楼下。”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老街的路灯昏黄，司凛靠在布加迪旁边，转着车钥匙。

豪车，腕表，矜贵的男人，和坑洼的老街，格格不入。

男人抬起头，也看见二楼窗边那个纤细的身影。

两个人对视。

阮棠放下窗帘，踩着拖鞋下了楼。

推开门的时候，老街的夜风灌进来，奶白色的睡裙裙摆，贴在她小腿上晃了一下。

美得不似凡人。

司凛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

细肩带，白嫩锁骨，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把玩。

司凛把手里的车钥匙揣进裤袋，大步走到她面前。

“司少，你怎么来了？”小姑娘侧身让开门口。

司凛迈进花店，淡淡开口，“顺路。”

阮棠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我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来，只有水了。”

司凛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手指。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视线在花店里转了一圈，“平日就住这里？习惯吗？”

小姑娘在他对面坐下来，“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不习惯的。”

司凛不经意间，看向楼梯口往上的二楼，那是她的房间。

他有点想上去看看。

司凛不动声色，找了个借口，“一楼花香太呛了，能去二楼坐坐吗？”

阮棠眨了眨眼，犹豫了。

二楼是她自己的私人空间，从来没有别人上去过。

但司凛坐在一楼破旧的木椅上，长腿蜷在小桌子下面，黑色衬衫和这个灰扑扑的花店，确实格格不入。

看起来很是屈尊。

“好吧。”阮棠站起来，率先朝楼梯上走去。

司凛跟在她身后。

楼梯很窄，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

司凛仗着她看不见，光明正大地盯着小姑娘。

肩很薄，蝴蝶骨在睡裙下面若隐若现。

腰很细，从后面看过去，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

再往下，就是美媚的臀，…。

司凛喉结滚动，压下心思，勉强把视线移开。

二楼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奶白色的纱帘，窗台上摆着一排小盆栽，墙角立着浅白色的衣柜，床边铺着一小块羊绒毯。

床头柜上搁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旁边是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空气里满是她身上的清甜香气。

司凛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东西，衣柜是高定实木的，羊绒毯看质感不便宜，床头那盏台灯是进口牌子。

他的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都是奖学金买的？”

阮棠点了点头，小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是我凭本事赚的。”

司凛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难得没有嘴硬，“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