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不太好吧!沈小姐她毕竟不是医学专业,万一出什么事......”
王助理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陆总是陆家所有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金祖宗,今晚被下药已经是他失职,回去以后还要多加调查,说不定还有处罚,而现在若是还让一个根本就不是医生的女人给陆总输液,万一输出什么好歹来,他就完了!
陆子川靠在浴池边,脸上红晕不减,呼吸也加重了几分,他虚虚睁开眼看着沈枳意,“你有把握?”
这事关人命,沈枳意不敢马虎,况且陆子川可是她以后的领导,她怎么可能做自己没把握的事?
她点头:“有。”
陆子川这才闭上眼,搭在浴池边上的手指动了动,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人置喙的威严:“王助理,你去,后果我来负责。”
王助理还想说什么,抬眼便和陆子川的眼睛对上,那极淡的眸光中带着不耐,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火了。
王助理咬了咬牙,慌慌张张的转身跑了出去。
沈枳意一边将自己手里的盒子放在一旁,一边给谭姯打去电话,为保万无一失,她必须确定。
谭姯听着沈枳意的描述道:“枳枳,你的判断没错,放心输,不会出问题。”
沈枳意这才去洗手池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
没一会儿,王助理就带着她要的东西回来了。
沈枳意拿起医疗箱走到陆子川身边,他的手依旧堪堪搭在浴池边,青筋分明,上半身赤裸着,胸肌随着他的呼吸来回起伏着,身下的八块腹肌在水中若隐若现,直引得人往深处看去。
沈枳意咬着嘴唇不敢再胡乱看,只低着头将所需要的东西从医疗箱里拿出来。
卫生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陆子川闭着眼,脸色潮红一片,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沈枳意许久没有给人施过针,有些紧张。
而王助理是这里面最紧张的人,刚才他出门的时候已经联系了申医生,只希望她能尽管赶来,万一这里出什么状况也好及时接手。
沈枳意拆开一次性止血带的包装,塑料封口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陆子川的手臂上,那手臂线条流畅,肌理分明,此刻因为药效强撑着,皮肤下泛起一层薄红,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但也正因为肌肉的僵硬,比正常人难找了许多。
她指尖微凉,轻轻按压着他的腕骨上方,寻找着弹性的血管。
触手之处一片滚烫。
陆子川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沉缓,比刚才还要极力压制着什么。
他没有看她,只侧着头,闭着眼,水汽凝结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上,随着呼吸轻颤,那节脖颈拉出的线条绷得更紧,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放松。”沈枳意低声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沙哑。
她用指腹极轻的拍了拍他的皮肤,试图缓解他的紧绷,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却又因此刻的场景显得格外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