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5章 伺候二爷就寝

春闺小寡妇 空酒瓶

因为靠得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耳边。

即便他们如今的亲密接触名正言顺了,她已对着亡夫发过誓,过了沈家祖宗那一关。

可面对男人的触碰时,谢如棠还是会身子微微僵硬住,浑身不自在,她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慢慢学会去接受。

以后……总要习惯的。

谢如棠攥紧的拳头逐渐松开。

她会和裴知珩发生更多更多亲密的事,直到她小腹隆起怀了身孕,才会结束。

她夜里看不见,还要借助着裴知珩抱她回院。

于是她垂眼,低低地道了一声,“劳烦二爷了。”

裴知珩发现她特别的客气,毕竟两人还不熟,声音轻轻柔柔的,细得像蚊子声,格外惹人怜惜。

她说话时,灰蒙蒙漂亮的眼珠里还倒影着他颀长的身影,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波斯猫,或许她当初便是以这番姿态才引诱的沈渊。

她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下一瞬,男人又将她打横抱起,衣料轻轻擦过她的腰身,便往门外走去,任由谢如棠被雨水淋湿的裙裾一点点沾湿他的长袍。

夜深人静,裴知珩在后院走着,将她抱回了翠梧院。

他这般严谨到近乎苛刻的人,早已先事先吩咐,将回翠梧院这条路上的仆人都给清走了。

原以为他今夜会留在翠梧院过夜,然而裴知珩将她抱回来后便走了。

谢如棠反倒松了一口气。

毕竟今天是第一天,她也没准备好。

何况他也是府里的二爷,亡夫的兄友,她必须做好心理建设,才能毫无负担地与他同房。

回了翠梧院,因为淋了雨谢如棠只想赶紧沐浴,她的身上还沾染着男人的冷香。

这股檀香浓烈到呛人,跟他这个人一样极具有压迫感。

谢如棠直到在浴桶里洗了身子,残留在上面他的气息才彻底散去。

因今日发生了许多事,导致锦月常眼睛红红地盯着她。

谢如棠刚从浴桶里出来,锦月便抽气了一声,脸蛋迅速通红。

她支支吾吾的:“夫人,你的腰……”

声音越来越低,以为是裴知珩在祠堂狠狠欺负夫人了。

谢如棠闻言低头一看。

到底是未成婚,也未有过通房妾室的男人,裴知珩不知轻重,将她抵在胸膛深深索吻时,导致手掌在她细腰处留下了几道胭红的掐痕,暧昧,又触目惊心。

她本就是个肌肤敏感的体质,比别人更要容易留下印记。

谢如棠没放在心上,对她微笑。

“放心吧,我没事。”

她跟裴知珩借种,就是为了守住亡夫的家产、田地。等孩子生下来,她在沈家便有了立足之地,往后她亦不用侍候夫君,守着一方院落,在家安心作画,如此也好。于她而言,已然是最好的归宿。

谢如棠终究是寡居之身,无论去往何处皆是举步维艰。纵然他日她得以改嫁,可身为再醮妇人,到了别家依旧要受婆母的冷眼苛待,百般为难,只因她是二婚。

如此权衡,倒不如留在沈府,守着亡夫的名分过活。沈府本是京中赫赫有声的世家,她虽没了丈夫,依旧享有月例份例,不至于衣食无依,受着沈家的照拂。

谢如棠深知世间凡俗夫妇,相守日久便容易生出嫌隙,渐渐相看两厌,从无例外。她的爹娘便是这般,少年时也曾有过温存,到后来终日龃龉,直至情意消磨殆尽,她的母亲也含恨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