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气得手直哆嗦,你把腿弄断了,顶多就是在这个城市里赖上一阵子。
等你腿养好了,你还不是一样得滚蛋!
真以为孙主任是以前那个和稀泥的王主任?
秦淮茹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桂兰和孙丽芳,心里急得不行。
就算你想留下来,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咱就不能用怀柔的措施吗?
心累!
现在贾张氏直接将孙主任得罪得死死的了,秦淮茹那叫一个心累啊!
等贾张氏滚蛋了,那他们怎么办?这以后还要在街道办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呢!
这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秦淮茹心里滴着血,该死的老太婆,老不死的,你非要把我们拖死才甘心!
心里虽然恨不得贾张氏当场暴毙,但秦淮茹表面上还得装。
她挤出两滴眼泪,哭天抹泪地扑了上去,“妈呀,您这是怎么了啊!”
她帮着贾东旭把贾张氏扶着坐起来。
啧,女人到底是水做的,这眼泪说来就来。
贾东旭在那里无能狂怒半天,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躲在柱子后面的阎埠贵。
“阎老西!”
贾东旭握紧了拳头,“你敢推我妈!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着,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拼命。
众人:???卧槽,这,这贾东旭要学贾张氏了?又准备碰瓷了?
“你别过来!贾东旭你别犯浑!”
阎埠贵吓得一哆嗦,这波他学聪明了,反正就是莫挨老子。
两人直接开始“秦王绕柱”,在水池旁边转来转去。
阎埠贵还不忘记对着周围的邻居和街道办的孙主任喊道,“大伙儿都看见了,是她自己往石头上撞的!”
“还有贾东旭,他太过分了,他还想要学他娘碰瓷我……”
贾东旭到底是年轻的脑子,见这样抓不住阎埠贵,他直接跳了起来,越过水池直奔阎埠贵的面门。
阎埠贵被这一手给惊到了,直接来了一个后撤步,站在身后不远处对着贾东旭,抬脚不断跺着地面,双手往前推着空气,在半空中做击剑动作,嘴里面大喊道:“退、退、退!”
法师阎埠贵:退!退!退!
混杂老烟枪味道的口水,对着刚冲过来的贾东旭当头泼下,迎面就是唾沫洗脸。
贾东旭:???呕!哕!
贾东旭跪了,这波是真的跪了,跪在地上干哕起来。
苏白眼皮忍不住抖了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红衣服大妈抬手施法的画面。
卧槽!合着从阎埠贵才是开山鼻祖?
“这、这魔法攻击啊,没想到老阎也是个鬼畜法师来着!”
这隔了后世也不会饿死,在B站绝对封神!
余弦好奇地问道:“内啥?什么是鬼畜法师?”
苏白咧了咧嘴,“内啥,就是阎埠贵现在的样子。”
余弦,虽然不太懂,但是也理解了大概,“这阎埠贵的口水有毒啊!直接给贾东旭干怀孕了!”
苏白:……
许大茂惊呼:!!卧槽?别说,内啥,他们这算是吃口水了不是?他俩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棒梗好奇地拍了拍秦淮茹的大腚问道:“麻麻!拉拉手就会怀孕,所以爸爸要给我生个小妹妹了吗?”
秦淮茹一把捂住棒梗的嘴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尼玛,呕!~贾东旭脏了!
众人:完了!我的眼睛脏了,不忍直视啊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