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这贤婿有心了啊!

余母也凑过去看,当场愣在原地。

安静的院子里,只能听见老两口倒吸凉气的声音。

麻袋里赫然躺着两个圆滚滚的绿皮大西瓜!

这就算了,旁边还挤着一颗水灵灵的大冬瓜。

最底下压着一个黑瓷酒坛,坛口用红布封得严严实实。

余海平的手停在半空。

钟婶子坐在旁边,慢悠悠喝了口茶。

嗯,舒服了!

终于不止她一个人被苏白的大手笔惊出双下巴了。

想当初苏白给他们家送瓜,就是这样的心态吧,欣赏她和老钟也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嘿嘿!这次换成她来欣赏姐夫和姐姐失态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城巴佬!

原来是这种感觉,好一个爽字了得?!

要是苏白说他没有一点这样的心思,她名字倒过来写。

余母赶紧揉了揉眼睛,又把麻袋口往下扯了扯,生怕自己看错。

“西瓜?”

她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桌上的瓜:“五月天的四九城,哪来的西瓜?”

余海平拍了拍瓜皮。

声音清脆,听着就熟得好。

他又拍了一下,终于抬起头:“闺女,这个小苏到底是干什么的?”

“轧钢厂干部啊。”

“普通轧钢厂干部能在五月弄来这么大的西瓜?”

余海平指着桌上的两个瓜:“这路子是不是有点野了?”

余家背靠铁路系统,平日里能接触到不少南来北往的东西。

可五月初的四九城,两个熟透的大西瓜摆在面前,还是把老两口镇住了。

钟婶子摇了摇头,“小苏的本事,你们以后慢慢看。”

她笑着说道:“这瓜我前几天吃过,比夏天外面卖的还甜。皮薄,水也足。”

余弦低头理了理挎包带。

她没说话,脸上的笑却一直没下去。

余海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视线往下一移,落在那只黑瓷酒坛上。

“还有酒?”

他摆摆手,找回点老丈人的底气。

“酒就没什么稀罕了。我在铁路上这么多年,什么好酒没见过?”

他朝余弦摆摆手:“那两瓶茅台还是得带过去。小苏送这么重的礼,咱们不能占便宜。”

钟婶子放下茶杯,悠悠地补了一句:“姐夫,你的茅台可能不够看喽!”

余海平轻咳道:“我那些可是特供的酒,怎么能不够看?”

“这坛子估计就是小苏这孩子泡的药酒。”

钟婶子放下茶杯,“姐夫,这坛酒确实是药酒。”

“这不就得了?”

“老钟那坛也是小苏送的,坛子、泥封和红布都一样。”

钟婶子伸手指了指酒坛:“老钟说,里面泡的是虎骨。”

“我管他用什么泡的……”

余海平说到一半,猛地噎住,低头盯着坛子再次问道:“什么骨?”

“虎骨!”

钟婶子又重复了一遍:“八成和老钟那坛一样,都是虎骨酒。”

余海平两只手赶紧托住酒坛,动作比刚才搬西瓜时轻了不少,“虎骨酒?”

他检查了一遍泥封,连坛子底都看了看,眼睛越来越亮。

“这小苏,咳,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余母瞥了他一眼:“刚才不是还说什么好酒都见过吗?”

“那能一样吗?”

余海平抱着酒坛没撒手,来回摸索起来,准确来说有点爱不释手了。

“正经虎骨酒现在多难找?这东西有钱都未必能碰上,我拿点茅台确实拿不出收了了。”

他说着说着,没忍住拍了一下坛身。

“这贤婿有心了啊!”

余母:出息!

余弦:???这就给我卖了?

钟婶子笑眯眯的想道:果然,这就是苏白的视角吗?城巴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