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雨竹点头应下,杨水生便独自下了楼,从后门悄悄出了茶馆。
另一边,赵有才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赶到镇上,直奔田有光的家。
田有光正坐在堂屋里喝茶,见他火急火燎地跑进来,眉头先皱了一下:“慌啥?事办得咋样了?”
赵有才喘了几口气,把蔡雨竹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从杨水生如何被关在屋里,到窗户上的铁丝被人扯断,最后抱着蔡雨竹破窗而逃,全都说了出来。
田有光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原本想骂一句废物,可转念一想,杨水生敢抱着人从窗户跳出去,这不是正好坐实了“畏罪潜逃”的架势吗?
“跑了好。”
他的眉头反而渐渐松开,冷哼了一声:“他要是不跑,我还没法往死里办他。”
田有光背着手在堂屋里踱了两步,随即停下脚步,吩咐道:“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就说凉水村出了强奸的案子,人已经跑了。”
“记住了,一定要找一个姓田的警察报案,别找别人。”
赵有才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转身又跨上摩托车,突突突地往派出所的方向去了。
……
与此同时,杨水生已经回到了桃花坳。
他还没走进院子,余倩薇、柳玉兰、刘香兰三个女人便已经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刘香兰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衬衫,身段丰腴,步子迈得急,胸前微微起伏,一脸紧张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水生!彪哥来传了话,说你出事了?到底咋回事?”
柳玉兰也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条围裙,眼底全是担忧。
余倩薇年纪最小,缩在两人身后,一双杏眼不安地望着他。
“没啥大事,被人摆了一道。”
杨水生朝她们摆了摆手,语气沉稳:“你们不用慌,只要按照阿彪之前叮嘱你们的说法回答就行。”
“到时候就说我一大早就出门了,谁问都一样。”
余倩薇还想再问,但看到杨水生神色镇定,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只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院子里干活的几个泥瓦匠也围了过来。
杨水生也不多说别的,直接开口:“几位大哥,今儿个要是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早上来上工的时候,就没见过我在家,也没见过有人来找我。”
“只要你们照实这么说,今天每个人多拿五十块钱的红包。”
“杨老板放心!咱嘴严着呢。”
泥瓦匠们一听有钱拿,一个个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连连拍着胸脯保证:“早上来的时候你确实不在家,谁问咱都是这句话。”
没过多久,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摩托车和汽车引擎的声响,一辆警车停在了杨水生家门口。
赵有才朝院子里指了指,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警车后门打开,下来一个身穿制服的中年警察,个头不高,面色严肃,大步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杨水生身上,站定,语气公事公办:“你就是杨永生?”
“我是镇派出所的,姓田,你叫我田警官就行。”
“今天接到报案,凉水村有人指认你涉嫌强奸。”
“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