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水生脸上并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只是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平静地回答道:“老门主过奖了。”
“没错,真是解气!”
一旁的谭文堂也忍不住跟着附和,脸上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钟磊这小子还真以为没人敢动他,今天碰到水生兄弟,算他踢到铁板了。”
“对了文堂。”
老门主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谭文堂问道:“你一向稳重,今天怎么会突然带这位小兄弟来我这里?”
“哎呀!您瞧我这记性。”
谭文堂闻言,这才猛地一拍脑门,仿佛才想起此行的正事一般,连忙说道:“老爷子,我今天是特意带水生兄弟来给您看病的。”
“哦?给我看病?”
听到谭文堂说杨水生是来给自己看病的,老门主那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之色。
他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杨水生,有些不敢相信地追问道:“小兄弟,你竟然还懂医术?”
杨水生谦虚地笑了笑,回答道:“小时候机缘巧合,跟着一位游方的老中医学过几年,略懂。”
老门主听了,脸上的惊讶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沮丧。
“唉……有心了,小兄弟。”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看淡生死的悲凉:“不过,我这把老骨头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
“县医院最好的大夫都已经看过了,说是脑子里长了东西,已经扩散了,没得治了。”
“现在啊,就是能多活一天,就算赚一天了。”
“门主,您可别这么说。”
谭文堂在一旁听得心里难受,连忙开口安慰道:“一定会没事的!”
“县医院不行,咱们就去省城的大医院。”
“省城的医院,技术和设备都比咱们这小县城好多了!肯定会有办法的!”
“不用那么麻烦。”
然而,杨水生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老爷子这病,能治。”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门主和谭文堂都愣住了,齐齐将目光投向杨水生,脸上写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
老门主还以为杨水生是在安慰自己,或者是年轻人不知轻重地信口开河,脸色不由得严肃了几分,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说道:“小兄弟,老头子我很欣赏你的为人和胆魄,但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水生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谭文堂也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着杨水生说道:“你连脉都没有把过,连检查报告都没看过,怎么就敢断定门主的病能治?”
“这种事情,咱可不能张口就来啊!”
面对两人的质疑,杨水生脸上平静如水。
“想要了解病情可不光只有把脉。”
他迎着两人审视的目光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两人更加摸不着头脑的话:“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通过看,同样可以知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