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离觉得有些好笑,“我一直在这里没有出去过,你想看就进来看嘛,没必要偷偷摸摸的。”
“真的可以吗?”月小牧放下心来,在窗台上一撑就跳进屋里。
此时阿离正端坐在一架庞大的纺车前,缠绕在纺车上的白色细线已经被理的整齐顺滑,如同蚕丝一般晶莹剔透。
“原来你在做衣服。”
“那是当然,”阿离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也会针线,不过你学的只是皮毛而已。我当初可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针’,能穿我做的衣服那可是很值得炫耀呢。”
“真的吗?”
“假不了,我的针线技巧可比一般人精密多了,毕竟那是在给人缝合伤口的过程中练出来的,”阿离说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做衣服的时候扎错一针只要稍微修改就可以了,但是如果给人缝合的时候扎错,轻则痛苦不堪,重则线头散落,有时候内脏都能掉出来。为了练成这样一番本领,我不知扎死多少人了。”
“……你是容嬷嬷吗?”
月小牧脑中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个老太婆站在奄奄一息的病人面前,拿着针头嘿嘿狞笑:“格格,休怪老奴心狠!”
阿离抓住月小牧就扔了出去,刚才他偷笑的样子太欠揍了,一看就是在脑补一些很失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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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这局我又赢了!”
吕家主得意洋洋的把己方的“马”压到对方的“帅”上,然后把儿子面前的钱全部揣到自己的腰包里。
吕松垂头丧气,因为吕雁在一边胡乱出主意,所以自己快要把裤衩子输掉了。
“我不玩了。”吕松把面前的棋子一推,无精打采的站起来,“我要去拿药材,待会儿该炼药了。”
吕雁在一边不屑的说道:“才输了四十七局就受不了了,真不像个男子汉。”
“你先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吕家主一边清点今天的战果一边说道,“其实你可以直接把那些药材搬到你的屋里去,那样不是省事的多吗?”
“抱歉,我屋子太小,容不下那些东西。”吕松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还有暗室的吗?”吕家主出主意,“暗室是放置贵重物品的,你又没那么多东西,干脆开个小药堂子。”
“少来,我把药堂子开到我屋里,那群懒虫找药材的时候都直接去翻我屋子,到那时候估计我更麻烦。”
实际上,吕松早就已经这么做了。每天让人去药堂拿药其实不过是个幌子,让自己在屋里熬药时传出那种苦涩的味道有个合适的理由。
突然,吕松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刚才父亲的话无意中提醒了自己。
“密室是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我住的那件房子的密室虽然是个例外,可是别的密室呢?会不会有些天材地宝,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吕松顿时激动的发抖起来,如果这个计划成功的话,月小牧可能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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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吕家主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衣冠不整的人狼狈的从屋里窜了出来。
那个人仰天不停的大吼着,整个吕府都回荡着他凄厉的嚎叫。
“来人,护驾,快护驾!”
不多时,大批睡眼惺忪的人聚集在吕家主房门口。
“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啊?”吕松打着哈欠不耐烦的说道。其他人也都不满的看着他,这个点被叫起来的确不太爽。
“我的密室被爆窃了!”吕家主仰歇斯底里的说道,“我的积蓄,我的宝物,我的一切,全部丢了,一根毛都没留给我!”
“说什么?”周围人一片哗然。
家主的暗室位置基本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吕府众人都不清楚,怎么会被外人洗劫呢?
吕松“目瞪口呆”的说道:“你看见贼了吗?”
“我如果能看见早就去追了。”吕家主不停的跳脚,“刚才就听见一声爆炸,然后墙上就多了个狗啃似的大洞。我进去一看,里面居然比你的脑袋还空空荡荡的。”
“这小偷挺好学啊,居然玩凿壁偷光。”吕松半开玩笑的说道,不过看其他人一副直眉瞪眼的样子,于是收起玩笑的嘴脸,严肃的说道,“看来吕府安保要升级了,这次还算幸运只是来了个小偷,下回来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我都被偷成光板了,你居然说我幸运?”
“至少你脑袋没事。”吕松说道,“对方能悄无声息的溜进吕家最机密的地方偷钱,也能悄无声息的取走任何人的小命。幸亏他只是来偷东西的,如果是杀手那谁能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