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手术室门口。
祝禧匆匆赶到。
见到温莎莎姐妹时,预感不妙。
她在鄙夷不屑的眼神里,直接穿过。
等看到余清歌和余庆华二人时,心中那点不妙,彻底被坐实。
余清歌盛装在身,一看就是从婚礼现场赶来的。
她站定,右手攥着包带,“余叔叔。”
余庆华:“去了楼家的婚礼?”
祝禧点头。
“怎么没见到你?”
“周应淮有事,我跟他先离开了。”她有些不自然,左手搓着右手手肘,“我先去看看情况。”
余庆华拦了一下,“禧禧。”
祝禧踟蹰,当即领会余庆华的意思。
她后退半步,“余叔,来这边吧。”
祝禧刚侧身,温莎莎那对姐妹花就要过来干架。
被余清歌一剂眼神呵退。
这其中,还有翻白眼的始终拎不清的余清欢。
祝禧带路,刷卡走进一个房间。
“余叔,有事?”
余庆华面有难色,“温老他......”
祝禧看着腕表,没什么耐心,“有老师在,他会尽力。”
“我当然相信郝主任的实力。禧禧,我是想说别的。”
祝禧点头,“您直说。”
“清歌脾气不好,她如果对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叔叔替她向你道歉。”
祝禧杏眉轻拧,看来她又成了无辜的背锅人。
“余叔,教女儿是您的责任,与我无关。”她吸了一口气,干脆把话挑明了,“我对您心存感恩。”
“您待我好,又暗中给我哥实验室投资了不少钱。这些,我都记得。”
余庆华:“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你跟祝贺,都是我的孩子。”
祝禧轻笑,“话不是这么说的。余叔,天大的恩赐,都在我嫁给周应淮的那一刻结清了。”
“虽然,整件事看起来我是既得利益者。”
她抬眼,语气坚定,“余清欢再对我说难听到话,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去。”
“我命硬心狠的坏毛病,不是谁都知道吗?”
她笑意凛凛,眼神带着不容商量的狠厉,“我已经在岗,先走一步。”
余庆华侧身,让开路。
祝禧颔首,礼貌微笑,直接走掉。
-
待她换好手术服,走进最宽敞的那间手术室。
手术室温度本来就低,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郝主任正在台上,一旁候着各科室的医生。
这阵仗,她还是第一次见。
万幸,黄医生也在。
“什么情况?”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声问。
黄医生眼神示意她出去说。
祝禧蹙眉,刚进来的她又被推了出去。
走廊外,黄医生长舒一口气,“120送来的,颅内出血。”
“手术很成功,恢复地也好,才出院几天啊。”
黄医生没把话说的太直白,看她化了妆,“别家的家务事,老头儿把你叫回来做什么。”
一句话,祝禧懂了一切。
还有余庆华方才在门外说的那些话。
祝禧明白了,这还是因为她,把温老气成这样了。
两人在走廊嘀咕,里面的护士走出来。
“祝医生,郝主任叫你。”
祝禧:“就来。”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摒气走进。
“老师。”
郝主任没看她,“患者死亡时间......”
祝禧心一沉,眼前晕开无边的深绿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