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好,你的拜师礼我收下了!”
林殊一挥手,将巨大香菜和白歌给拿的普通蔬菜都放进空间。
“回去我会好好研究怎么吃的。每天记得好好练习,过几天我来检查成果。”
林殊最后嘱咐一遍,离开山洞。
白歌眼里是满满的不舍,“林殊姐,我送你。”
他小跑着跟在后头,站在山洞口目送林殊。
林殊下了山,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室外真冷啊,不得不说,山洞里是真暖和。
林殊已经不想继续逛了,天太冷了,她要回家钻被窝里取暖。
林殊往东山上爬,爬到半山腰,开门进了院子。
此时的白歌,还站在山洞口。
他眼里带着崇拜和关心,始终追随着林殊的身影。
两个站岗的小士兵像见鬼似的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经常轮流在山洞口站岗,要说和白歌碰面,次数也不少了。
可白歌看他们就像看空气一样,话都不多说一句。
如今,这白歌对待林殊,竟然这般热情!
俩人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神女啊,连冰山一样的白歌都能给拿下。
白歌回了山洞,心情极好。
他今天真是受宠若惊。
不仅林殊姐主动来找他,他还意外发现两个人竟然是同类,并且林殊姐还认了他当徒弟。
他可是林殊姐唯一的徒弟!
这么特殊的关系无人能比,林总管和曹婷也比不了!
白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把刚刚巨大香菜带出来的土重新填回土坑里。
盘算着明天如何在林殊姐帮他选好的位置盖围栏。
盘算好一切,白歌又坐回凳子上,小口品着林殊给他带的蜂蜜红枣水。
嘴里和心里都甜滋滋的。
林殊回了家,壁炉里的火就剩下一点点了。
她赶忙打开炉门,往里添些木柴,等到壁炉里的火重新燃起来,再放些煤炭。
林殊换回舒适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烤火,喝热茶。
次日。
青石的帐篷内又运出去100多具尸体。
所有的尸体都被拉到村口外面,一起焚烧处理。
周凛面容冷峻,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之前这些百姓不听话,在污浊的空气里吸了太多的尘土和石头碎屑,那些杂物刺激着肺部,把这些人全部都拖累死了。
今早晨李卓贤上交了检查结果,帐篷里还有300多重症患者,这些人全部药石无医。
处理好尸体,周凛没有多话,摆了摆手领着大家回去。
人们很少在户外活动。
士兵回到庇护所,按照周凛提前安排好的计划,给帐篷装上新门。
新安装的门可以更有效地阻隔外界的尘土,不过进出人数众多,帐篷内的灰尘仍然是比楼房多上许多倍。
周凛进入帐篷。
帐篷里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处处都乱到无法形容。
不少人面部灰青,躺在地上只吊着一口气。
有人或席地而坐,或席地而躺,别说行李,连像样的被子床铺都没有。
有百姓瘦骨嶙峋,还有刚死了亲人的,抱在一起痛哭。
李卓贤和其他医生忙碌着,忙着给大家看病,忙着想办法如何能缓解一下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