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修罗,是死亡的代名词!修罗一怒,江湖哭!
原本,他们以为包围的是一个猎物!现在他们才知道,五匪包围的是一个随时会将他们碎尸万段的怪物!
阿史那·骨咄的心宛若沉入深渊!他脸色苍白地咽下口水,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狡黠,对着其余四大恶匪递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眼色。
“咕噜......”阿史那·骨咄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血色修罗前辈,我们都喜欢杀人,都是同道中人,不如我们现在撤兵,放你们朔西车队过去好不好?”
其余四大恶匪纷纷点头:“就是!血色修罗前辈,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应该惺惺相惜才对!”
“哈哈哈......”千面郎君笑得眼中有了泪花,“不,我们不是一类人!”
“我家王爷说,杀人分两种。一是人杀人,是因为心肠狠毒,以杀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你们就属于这种最该死的人!第二种,是因为守护而杀!我虽然不是好人,但绝不是恶人!用王爷的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阿史那·骨咄五匪心尖发颤:“以你的武功,明明可以杀我们,为何一直缠斗?”
千面郎君摇头:“不,你们错了!王爷说,要让你们看着自己的匪兵全部死在这里,然后再杀你们!”
“不!”阿史那·骨咄哀求道,“血色修罗前辈,我们愿意归顺朔西郡王,帮他入朔西,打江山!”
千面郎君继续摇头:“我家王爷说,我们不需要你们。痛苦的死亡,才是你们的归宿!”
既然求饶无用,那便只有鱼死网破!
阿史那·骨咄五匪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拼了!”
千面郎君的丹凤眼中血光大放:“吾,三岁学剑,十八岁时剑道大成,天地万物皆可为剑!刚刚,我只是拿你们磨合体内新修的武道真气,现在,你们无用了!”
“嘶嘶嘶......”
千面郎君手中的长剑寒芒大放,长生之气透剑而出:“无招式之分,一剑定乾坤!”
一剑出无声,寒芒如针,划过阿史那·骨咄五人的手腕。手筋断!
一剑划过五人的脚腕!脚筋断!
一剑,分别穿透五匪的丹田。剑光如同一道道仙光,顷刻间让五匪失去了战力!
“砰砰砰......”
阿史那·骨咄五匪如同野狗般跪倒在地,痛苦不堪:“杀人的祖宗,我们愿意投降!”
千面郎君傲然挺立,还是摇头:“不!王爷说,如果能活捉,首先要给你们三刀六洞,让你们流着血,看着手下的匪兵全部死绝!”
“噗......”
千面郎君一剑刺穿他们的大腿,对穿而过。抽出剑,两面都是血洞,血尽情地流淌。
“这一剑,是为死在你们手中的善良之人!”
“噗......”
第二剑穿透了他们的腰子:“这一剑,是为刚刚惨死在你们手中的孕妇和孩子!”
“噗......”
第三剑穿透了他们的胸膛,擦心而过:“这一剑,是王爷让我代他所杀!”
阿史那·骨咄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他死死盯着千面郎君,声音嘶哑却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