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找你？”

“因为那些地方听我的。他管不到。”

蝙蝠侠把资料里的范围放大。

“他要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

白寡妇停了一下。

“你们一直找他，至少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吧？”

蝙蝠侠没有回答。

她等了片刻，放弃了从他嘴里换点消息的打算。

“他只说，其他部分已经有了。缺的是我的这些。至于拿去做生意、抢地盘，还是准备给哪位神明修一栋新房子，你自己查。”

蝙蝠侠将那句话标了出来。

“其他部分，他给你看过？”

“没有。我的东西倒是已经全给他看了。”

白寡妇的指甲敲了两下桌面。

“你的人情，我还清了。”

没当场把她弄死你还能让她活着回到自己的地盘，勉强算个人情。

屏幕上的文件仍在一页页展开。

“还有一个问题。”

“当然，你肯定还有一个问题。”

白寡妇把通讯器重新拿近，语气已经不太好。

“是他本人联系你？”

“视频，他自己的脸。我和这个人打过多少次交道，用不着你教我认。记录给你了，别再让我重复。”

蝙蝠侠检查完最后一页。

“收到。”

“那么，再见。最好别再见。”

通话断开。

蝙蝠侠没有回拨。他将白寡妇的交易记录与此前恢复的军火频道资料放到一起，逐项核对其中的联络信息。

几处重合的位置被留在屏幕上。

纳迪尔的名字，出现在原本没有姓名的买家旁边。

……

陈默正替学校的人把一卷铺盖压进车厢。

里面塞得太满，他用手压住，又往下坐了一点，底下的男人终于把绳子绕了过去。

“好了没有？”

男人抬手示意。

陈默刚站起来，铺盖便从绳子下面鼓出一截。他低头看了看，重新踩住。

行吧，蜘蛛侠暂时兼职一个压缩袋。

共享频道就在这时候响了。

“有线索。”

蝙蝠侠将文件传过来。

陈默看了一眼发件来源。

“她？哇塞。我们这个售后居然还能收到回访？”

彼得站在车下，把最后一个绳结收紧。

“什么回访？”

“白寡妇。卖完情报，顺手又把买家卖给我们了。”

陈默等那名男人离开，才从车厢上跳下来。两个人绕到操场边，声音留在耳机里。

彼得打开地图。

耶路撒冷。

他把那几片标记挪到完整城市图上，空缺的部分一下便显了出来。

“这些是她控制的范围？”

“嗯。哈桑说其他部分已经有了。”

蝙蝠侠把交易中的那句话送进共享页面。

陈默伸手划过两片区域的交界，停在城市名称上。

“所以他拼这个，是准备去圣城干一票？”

彼得没有立即接话。

他又看了一遍地图，转而查起这座城近日的公开消息。

这地方和他们正在待着的达鲁赫不一样。

在这个世界，双方各自控制着圣城的一部分地方，平时互相看不顺眼，到了这里，也得收着一点。谁都宣称自己在保护圣地，谁也不愿意先把炮口摆到那些宗教建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