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胡说！”安平轻声呵斥，眼神不自觉地扫到纪衍的下半身，然后又僵硬地挪开。

“皇祖母召邹夫人进宫的时候，问过邹夫人再给纪衍娶妻之事，邹夫人没有回避，若真有问题，总不会打着皇祖母的幌子欺骗别人贵女。”

“这倒是。”

“那这薛心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安平，你还等什么，赶紧让太后娘娘赐婚啊！”

安平有些不自在，岔开话题：“你们看纪渊和薛心悠的脸色，真痛快。”

纪衍继续对着纪渊冷笑：“第一次破她身子的时候很高兴吧？在此之前，你就没介意过我们可能发生过夫妻之实了？还是说，你只追求通女干的快感？”

纪渊脸色铁青，呼吸渐渐沉重：“纪衍，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我向你赔罪，但心悠救过我一命，我是真的心里有她。”

“救你一命？慈法寺？怎么救的？”

纪渊和薛心悠瞳孔猛地一缩，这事只有他们知道，纪衍如何得知？

看他冷漠森寒的眼神，两人知道，纪衍这是想让他们亲口说出来。

纪渊喉咙沙哑，不得不将经过全部说出：“当年我被贪官的追兵追赶，只得躲进薛心悠卧室的浴桶，唯有她沐浴，官兵顾忌女子清誉，才躲过搜查。”

嚯！

听闻此瓜，围观百姓再次议论出声：“那薛心悠岂不是在嫁给纪衍将军之前，就被纪渊看光了身子？”

“既然一见钟情，为什么不娶呢？”

“薛心悠也是奇怪，竟然没让他负责，反倒成亲之后，又勾搭在一起。”

“还能为什么，那时候薛父的官职不高呗，堂堂状元郎又是大理寺少卿，哪里看得起一个从五品鸿胪寺左卿的女儿？”

议论声越来越高，众人没有一点惧怕。

墙倒众人推，如今纪府除了纪恒还有一个大学士的虚职，一点权力也不沾边。

“孩子还给你们。”纪衍示意下人放乳母出去，“好好检查，别说我虐待他。”

薛心悠连忙接过，将纪霆紧紧抱在怀里。

小婴儿被吵醒了也没有哭，只是好奇看着她，小脸白嫩，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薛心悠的心终于放下，虽是纪衍让她担惊受怕，虽是纪衍让她和纪渊在这里受指点，但她还是感激纪衍没有对她的孩子出手。

“谢谢。”

纪衍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你们现在可以滚了，成亲的时候记得给我们将军府送请柬，虽然我不一定会去，但毕竟同族，一定会让人将礼品带到。”

纪衍顿了顿，看向纪渊：“你会娶她的吧？毕竟也为你生了儿子，还因为你遭受这么多非议。”

纪渊起身，声音很沉重，似在承诺着什么，也似在给自己倾注信心：“我当然会。”

“那就祝你们幸福，但愿你们的孩子今后不会怨你们，毕竟从出生就带着耻辱。”

纪渊呼吸沉重，薛心悠也红着眼眶，不怨？

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