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西国的护卫们放出妖兽，巨大的灵狐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碎了冲上来的木制守卫。

而东国的偃甲兵也不甘示弱，他们从地下通道涌出，手里端着能喷射高温火焰的机关筒，将那些妖兽烧得满地打滚。

原本喜庆的都城，眨眼间变成了尸山血海。

百姓们哭喊着四处奔逃，却被倒塌的建筑和发狂的妖兽踩成肉泥。

李承天拔出腰间的长剑，剑柄处弹出一个小巧的灵石凹槽。

灵石发光，剑刃上瞬间覆盖了一层高频震动的光刃。

“哈哈哈……”

他一剑劈开了一头扑上来的妖狼，鲜血溅了他满头满脸，但他却兴奋地大笑起来。

视线再次拉回北国与南国的战场。

渊帝的疯狂已经到了极点。

后备军被消耗殆尽，他甚至把身边的皇家禁卫军也赶上了城墙。

“国师！够了吗？怨气够了吗！”

渊帝揪住灰袍人的领子，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着下方堆积如山的尸体，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慌。

灰袍人嫌恶地推开渊帝，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看着罗盘上闪烁的红光，淡淡地说：

“够了。”

“那本帝的仙丹呢？”

渊帝伸出颤抖的手。

灰袍人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球，随手扔在地上。

“这就是你要的仙丹。不过，不是给你吃的。”

金属圆球落地，表面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圆球中爆发出来。

战场上那些刚刚死去的士兵，他们体内残存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的怨恨与绝望，甚至那些还没死透的伤兵的生命力，全都被这股吸力粗暴地扯了出来，化作一道道红黑相间的气流，疯狂涌入圆球之中。

“你……你在干什么！”

渊帝大惊失色，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也在飞速流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头发瞬间变得花白。

“干什么？”

灰袍人按下了手腕上的通讯器。

“大人，四极界的能量收集完毕。这批浊气质量不错，应该能提炼出三盎司的仙气。”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如果明尘在这里，一定会听出，那正是李厂宗的声音：

“干得不错。把这层清理干净，准备换下一批培养皿。”

“遵命。”

灰袍人切断通讯，看都没看地上已经变成一具干尸的渊帝。

干瘪的渊帝倒在龙椅旁，他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欲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

他伸着手，想要抓住那个黑色的金属圆球，嘴里发出漏风的嗬嗬声：

“朕的……长生……朕的仙班……”

灰袍国师一脚踩碎了渊帝的手骨，冷冷地看着他：

“凡人就是贪婪。你以为上界是什么地方？

那是厂主和居士大人们享乐的天堂，你们这些下层世界的蝼蚁，连做肥料都要看成色，还妄想长生？”

随着能量收集完毕，金属圆球停止了转动，飞回灰袍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