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锤带着呼啸的风声,一锤砸碎了十几条手臂。
皮囊套装的撕咬不断从司赏僧的手臂上汲取鲜血,转化为临时增生护盾,抵消着重力场带来的持续物理伤害。
“阿大!别管这个死秃驴,先杀那个算账的!姜理,去把那个秤砣给老子切碎!”
江澈的本体意识在狂化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破局的关键。
只要算筹怪一死,就再没有恶心的算珠了。
只要秤砣怪一死,这烦人的重力场就会消失。
这两个挂件就是司赏僧的命门!
阿大听到命令,没有任何迟疑,庞大的身躯猛地一转。
它那四条粗壮的手臂抡起修罗重锯,直接越过了司赏僧的防线,像一辆失控的重型战车,朝着后方的算筹怪狂奔而去。
沿途的地砖被他踩得粉碎,气势骇人。
姜理甩了甩尾巴上的污血,瞥了一眼像战车一样横冲直撞的阿大,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这傻大个也就配干点粗活了。主人放心,那坨肥肉,我会把它切成一万块喂狗!”
说罢,它四肢发力,纵身跃起,直接迎向了还在憨憨怪叫的秤砣怪。
算筹怪正打着算盘看戏,突然看到那座肉山一样冲过来的阿大,几颗微型大脑差点吓得停转。
它那干瘪的嘴巴疯狂开合,尖叫起来。
“老大!这单生意亏本了!
这大个子浑身和铁一样,榨不出几两油水啊!你那破千手怎么连个傻大个都拦不住!”
见司赏僧无暇顾及,它又惊恐地转头冲着另一边大喊:
“秤砣!你这头死猪还在发什么愣?没看到这笔天大的坏账冲我来了吗!
快给他加码!压碎他的骨头,拿去抵债!”
它一边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一边拼命拨动算盘,试图用算珠阻挡阿大的脚步。
十几颗惨白的算珠呼啸着射向阿大,打在阿大暗金色的身躯上,却只迸发出几点火星。
阿大阿小的生命值足足有八千点,可不是几颗算珠能扣完的!
阿大根本不躲不闪,顶着算珠的攻击,距离算筹怪越来越近。
秤砣怪听闻,急忙调转那坨庞大的身躯,扯着粗哑的嗓门吼道:
“算子莫慌!俺老秤这就来称称他有几斤几两!
敢坏咱们的买卖,俺非把他压成肉泥,给你凑个整数抵账!”
它刚想把那座肉山般的身体砸向阿大的头顶,姜理的血尾已经如闪电般绞了过来,森白的骨刃狠狠嵌进秤砣怪的肥肉里,带起大片腥臭的血花。
“哎哟!这小狐皮的尾巴好生扎人!”
秤砣怪痛呼一声,肥肉剧烈颤抖。
“算子,俺被这雌雄莫辨的死夜叉缠住了!你先多拨几下算盘顶一顶,俺把它砸成肉饼就去救你!”
“你的对手是我,死肥猪!别去碍主人的眼!”
姜理冷喝道,攻势愈发凌厉。
算筹怪看着越来越近的修罗重锯,吓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顶不住啊!他这利息太高了,我的算珠全打水漂了!
老大,快用业力转移,把这烂账转给他主子!”
尽管被姜理死死纠缠,但秤砣怪体型庞大,依然强行分出了一部分重力场,隔空笼罩了阿大。
“先给你加三千斤的利息!”
秤砣怪咆哮着。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