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摇头苦笑:
“你师父已定了行程,明日便要出发。
还有晁兄,也要一起归乡,我不想走也不行啊。
何况,家里也有不少事情要等着处理,在这里待不住。”
两人正说着话,王进跑了过来,小五恭敬见礼:
“师父,小五才走没多久啊,这山上竟然变化如此大,我瞧着都有点陌生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都离开三个月了,变化自然大。”
王进哈哈大笑,
“以后不能再叫你小五啦,一来,你早就成年了,不能一直叫你小名。
另外,我们山寨又多了一个新头领,唤作阮小五,可不能将你两人叫混了。”
其余几位头领在一旁听王进说起这事,无不大笑。
吴玠笑着点头,跟在师父身后,一边走,一边将这段时间的经历讲述一遍。
听说他在路上遇见鲁达,两人还一起击杀两名恶僧,火烧了瓦罐寺,王进被惊得心脏狂跳。
这也太邪乎了吧。
原著中,鲁达是与史进一起联手,火烧瓦罐寺。
如今,史进没出来,居然让自己的另外一个徒弟吴玠干了这个事情。
莫非,冥冥中,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悄然安排?
若是一切早有安排、无法更改,那自己如此努力还有意义吗?
王进一时只觉毛骨悚然,越想越怕。
吴玠不知师父脑海中正翻江倒海,继续讲述下去:
“师父,那鲁达已出家为僧,被长老赐法名‘智深’。
弟子邀他来登云山,他却说要奉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之命,前往东京大相国寺安身。”
“既有安排,便随他自己的心意吧,顺其自然。”
王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
吴玠还道师父是遗憾鲁智深不能前来登云山,便开口安慰:
“师父,咱们既已尽力,便于心无憾,各人自有缘法。
智深大师也嘱我告知师父,他日若去了东京,可去大相国寺找他。”
王进心中微动,点了点头:
“嗯,凡事尽力而为即可,何须在意结果。
你再说说少华山那边的情况,夏老根和你师兄他们可好?”
吴玠见师父已经释怀,心中也跟着轻快不少,又将少华山那边的情况一一汇报。
让王进意外的是,史家庄义学在周侗与夏老根的努力下,居然有了很大起色,招收了上百名少年。
其中,收留的流浪少年足有三十多人,这些人,比史家村和少华山寨的少年更为刻苦。
周侗老爷子说,这其中可有不少好苗子。
王进心中大悦,连忙将邹润、党世雄、陈达和阮小七等人叫过来,将史家庄义学的事情讲了一下。
他叮嘱众人,让兄弟们平时注意收留流浪人员,若是有流浪的少年儿童,便送往黑虎岛,许贯忠已在那里着手建设学校。
“我等不仅要大力练兵,还要将小孩子的教育抓好。
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新生力量。”
王进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越来越亮,
“我明日下山,出去一段时间,争取再给你们带些惊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