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六,天阴得沉重。
灌县衙门的后堂内摆着两盆烧透的银霜炭,热气将屋里的寒意驱得一干二净。
段明珠斜倚在黄花梨木罗汉榻上,身上穿着一件猩红织金锦袄,领口开得颇阔,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润。
她那条修长圆润的长腿随意交叠着,单手端着一盅温热的枸杞乳酪,凤眼直勾勾勾在书案后头的青衫青年身上。
“叶无忌,你这统辖当得好没趣味。整日除了看账本便是批公文,连陪我去后山射几只野兔的功夫都没有?”
叶无忌握着朱笔,头都没抬。
“明珠,大理国主段祥兴若是知道你在我这儿成天喊着打猎,少不得又要写信催你回羊苴咩城。你右手吊着夹板,还想拉弓?你那是去射兔子,还是去给老虎送口粮?”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段明珠轻哼一声,放下瓷盅,站起身来。
她腰肢一拧,大步跨到书案前,饱满挺拔的胸口随着步伐剧烈起伏,几乎直接凑到了叶无忌眼前。
女子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野山茶花香,混着温热的体息,直往人鼻孔里钻。
段明珠伸出完好的左手,一把按在叶无忌批阅的文书上,身子前倾,两团惊心动魄的软玉隔着单薄衣料贴上了叶无忌的肩头。
“段祥兴管不住我,大理满朝文武也管不住我。我都说了,人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你若是嫌我烦,今夜便去我房里,咱们再探讨一下武学,运几周天阴阳轮转功。你看我这内息,是不是比前几天又浑厚了许多?”
段明珠说话间,红唇微启,白生生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眼波里满是火辣辣的挑衅。
叶无忌被她贴得浑身燥热,体内的真气不自觉跳了跳。
这女人,从哪儿学的?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做出这幅样子很要命的吗?
叶苦笑着往后仰了仰身子,伸手想要推开她,触手处却是一片惊人的软腻。
“咳,姑奶奶,黄帮主和程姑娘随时会进屋对账。光天化日,你这般贴上来,让他们瞧见了,又该怪我厚此薄彼了!”
段明珠非但没退,反而挺起腰肢往他怀里又凑了半寸,语气霸道得很。
“我才不管,再说了,黄蓉看见便看见,她凭什么不让你靠近别的女人?所谓三十如虎,她那狐媚性子,背地里同你做的事难道比我少?你怕她,我可不怕她!”
话音未落,厚重的棉布帘子被一只修长玉白的手轻轻挑起。
黄蓉身着一袭葱绿色对襟绣梅长袄,腰间束着一根二指宽的月白丝绦,将本就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起伏有致。
三十余岁的少妇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长袄领口微敞,露出的颈项细腻修长,雪白得晃眼。
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采,手里捏着两卷账目,款步走入堂内。
叶无忌看见黄蓉,脸色立马有些难看。
也不知道刚才的话她听见了几成?
“段家妹子好大的火气。大老远便听见有人在编排本帮主的不是,不知是谁惹得咱们大理郡主这般动怒?”
段明珠见黄蓉进门,倒也没慌张,只是慢条斯理地直起腰,抬手理了理鬓角乱发,凤目中毫不示弱。
“黄帮主耳朵倒是尖。我和无忌商议正经事,哪有空编排你?”
“商议正经事,商议什么正经的事情,都能让你们贴在一起了?”
黄蓉走到桌案边,随手将账本放在案角,修长的身段微微侧立,丰硕的臀胯在紧身绸裙下勾出极动人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