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真是第一次翻他手机,耳朵也没闲着,下一秒,如猫收利爪,主动靠他胸膛上,手机也没关,边问边扭头,“霍亦叫你 好哥哥啊?称呼还挺亲。”
司景胤伸手搂她,一身光溜溜的,“一会儿就给他发消息,让他改口,说太太不许。”
江媃立刻制止,“少坏我的好名声,我一向大度。”
司景胤轻拍她屁股,“是吗?扬言要抓烂我的脸的是谁?怀疑我在外面偷吃,老公在外面快忙成陀螺了,哪有精力去养狐狸?哄住你这一个,就要拨出十二分精力,下次再乱丢气,先把你屁股抽烂。”
江媃目光突然发溃,手机没拿住,险些砸脸上,被男人一手拽扔到一边,“等一会儿,等一会儿——”
不给机会。
还被哄叫好哥哥。
所以,礼物一事让男人钻了口子,不断谋利,被迫请了一天假,今日,好在课少,她戴了一条丝巾,中午食饭,还被Mia递了个暧昧不清的眼神,“不热?”
江媃强装镇定,“冷气开太低了。”
Mia点了点头,“嗯,小别胜新婚。”
哎呀,全知道了。
当然,罪魁祸首也没招太太正眼看,坐沙发上,这两天休息,没去公司,江媃去楼上冲澡,男人后脚跟来,他真是火气大。
浴缸里,“你没事研究点儿退情药吃。”
“司景胤,再咬我脖子我会撕烂你的嘴。”
……
太太凶的不是一点半点,抓烂,撕烂……连恐带吓,是完全不怵他了,司景胤就喜欢这样,夫妻之间毫无隔阂,他边亲边讲,“在A国谈合作,有位资本佬在事成后闲谈,说他好像见过一位和我很像的人,只是年轻很多,在哪,说记不清了。”
“我问,也是谈合作吗?对方诧异被我说中了,成了吗?他想了一会儿,依旧摇头讲记不清,我拜托他,如果再见面,希望他能给个机会。”
“对方好奇我和他什么关系,我讲,他是我儿子。”
江媃僵着身子,喉咙泛哽。
司景胤察觉,紧搂着她,“打开北美市场,比预计早几年。阿媃,我说过,就算下地府做厉鬼,我也会为他扫平一切。如果他真的在,如果时间在超前重叠,我一定要他比我顺。”
他不爱家仔吗?
他爱,很爱,在讨妻子欢心的缘故上,他依旧是爱,但父爱和丈夫的爱,不能并驾在一条线上,且永远不会对等。
男人并不希望上一世真的存在,只多恳求那是一场梦,可,资本佬的几句闲谈,又加固了他心里的那道刺,怎么也拔不掉。
今晚,司弋霄见妈咪眼红红,kiSS送不完,抱着脖子不断卖甜,一身的奶香气。
江媃还在涌动情绪,一滴口水落她脸上了,还难过吗?哪里有空啊,这个小漏勺,“几岁还流口水?搂爹地去。”
司景胤帮太太擦干净,提议,“要不去医院看看?”
“爹地,我才三岁。”司弋霄觉得流口水很正常,“小雨四岁还在流,我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