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污染长公主,拿捏仙秦,长生稳了

军中来历不明者最多的是谁?

是李家。

彻查全军。

受损最大的是谁?

也是李家。

她驳回这道奏章。

等于亲手替李家挡了一刀。

怎么回事?

不对。

我不是在维护李家。

我是为了仙秦大局。

现在清洗军队仙秦必乱。

对。

就是这样。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嬴未央说服了自己。

她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没有再深想。

只是她不知道。

【再等等。】

【再想想。】

【大局为重。】

这些念头,最近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多得不像是她自己的想法。

……

皇陵深处。

洞府内。

一股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又迅速收敛,归于平静。

秦帝缓缓睁开眼睛。

经过半年时间的恢复。

此刻的他。

气息比刚苏醒时强大了数倍,面容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黑发如墨,唯有一双眼睛,深得像两口古井。

只是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底,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血色煞气。

百万将士的怨念。

岂是那么好消化的?

这些煞气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的心性。

让他变得更暴虐。

秦帝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或者说。

即便察觉了,他也不在乎。

帝王之道本就是孤家寡人的路。

只要能变强。

这区区一点副作用根本算不了什么。

“来人。”

秦帝淡淡开口。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府内,跪倒在地。

“陛下。”

“属下在。”

秦帝冷冷地问:“长公主何在?”

黑影:“回陛下,长公主在长公主殿处理政务。”

秦帝:“传她过来。”

黑影:“遵旨。”

……

半个时辰后。

嬴未央匆匆赶到皇陵,进入洞府,躬身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恭贺父皇修为大进。”

秦帝端坐在蒲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

“未央。”

“朕闭关前,让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嬴未央心头一紧。

来了。

她就知道。

父皇出关后第一件事就是问这个。

搜魂李家儿郎的结果三个傀儡识海空空。

这个结果足以让仙秦瞬间天翻地覆。

半年前。

她不敢告诉父皇。

半年后。

她就更加不敢告诉父皇了。

因为现在她能察觉到,自己的父皇,性格变得更加暴虐了,且身周充满血腥味,以及那残忍的气息。

她亲眼见过父皇用活人填阵。

嬴未央不敢想象。

如果父皇知道仙秦一半的军队都是傀儡。

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屠城?

血洗?

还是把半个仙秦的军队,连同里面的傀儡一起,全部献祭?

嬴未央不敢赌。

嬴未央,抬起头,面色平静地开口:

“回父皇。”

“儿臣抓了三名李家儿郎,逐一搜魂。”

“三人识海正常,记忆完整,都是土生土长的李家修士。”

“儿臣以为,李家或许……没有问题。”

一字一句。

字字清晰。

这是嬴未央生平第一次,对父皇说谎。

她的心脏狂跳,但监国多年的养气功夫,让她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洞府内安静了很久。

秦帝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嗯。”

“辛苦你了。”

“既然李家没有问题,那便算了。”

“退下吧。”

嬴未央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直到走出皇陵,被外面的阳光一照,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面对自己的父皇。

她还是感到太大的压力了。

……

与此同时。

嬴未央走后,秦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铁青。

“她撒谎了。”

秦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嬴未央从小就有个毛病。

说谎的时候,右手食指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

刚才那番话,

食指蜷了三次。

看来自己女儿,搜魂的时候,搜出了大问题,只是她为什么要给李家遮掩呢???

为什么?

是未央被控制了?

被篡改了记忆?

秦帝缓缓站起身,掌心一翻,昊天镜出现在手中。

“好一个李家。”

“连朕的女儿都守不住。”

“呵呵……”

“看来是时候实现那个计划了。”

……

神楚。

皇都。

摘星楼。

神楚帝君楚天,负手站在楼顶,眺望南方。

其身材高大,半人半妖,一双竖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身后站着一位披着兽皮,拄着白骨杖的老者。

这是神楚大祭司巫九。

楚天开口,声音沙哑:““大祭司,根据前线战报,仙秦突然休战了。”

巫九点点头:““老臣知道。不但休战,仙秦还收缩了防线,像是在防备什么。”

楚天冷笑:“防备什么?防备朕吗?”

巫九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不。”

“仙秦不是在防我们。”

“他们是在防里面。”

楚天皱眉:“什么意思?”

巫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帝君。”

“老臣夜观天象二十年。”

“仙秦的国运,一直在流失。”

“一个月前,秦帝苏醒,按理说,有这尊上古大帝坐镇,仙秦国运应当止跌回升。可这一个月,仙秦的国运,流得更快了。”

楚天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巫九一字一句道:“仙秦内部产生了变故,估计现在已经烂透了。”

楚天沉默了良久,忽然放声大笑。

“好。”

“好啊。”

“仙秦压了朕神楚几千年,没想到,是从里面先烂的。”

“天助朕也。”

巫九却没有笑。他拄着白骨杖,转身望向北方,眼中的忌惮之色更浓。

“帝君,先别高兴得太早。”

楚天问:“怎么?”

巫九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三天前,北境的天,裂了一道缝。”

楚天笑容一滞:“裂缝?”

“只有一息的时间,就合上了。”

“但老臣恰好看到了。”

“裂缝后面……”

巫九咽了口唾沫。

“是一只眼睛。”

“一只在看着我们这个世界的眼睛。”

楚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摘星楼上,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巫九才幽幽地补了一句:

“帝君,千年大劫,恐怕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