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见过二王子!”
守城的将领一见到勃济进城,便立马迎了上去,恭声开口,“末将乃是外城的守将,不久前接到消息说内城出了事,单于和大王子……哎,末将担心生变,这才封锁了王城!”
勃济骑在马上,趾高气昂,冷声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将领摇了摇头:“末将也不清楚,已经抓住内城卫队审讯,他们说是单于的亲卫谋反,单于和大王子争执起来,最终……”
“但那终究是一面之词,并不可偏信。”
勃济眼眸微眯,在心里做起了判断。
如此说来,父王和大哥同归于尽的消息,是真的了。
不管什么过程,只要是这个结果,就足够了!
这时候,将领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末将想起来,前些日子单于对老国师格外信任,日日议事,这事会不会是老国师……”
勃济问道:“哪个老国师?”
将领连忙道:“莫日根。”
勃济追问:“人现在在哪?”
将领摇了摇头:“末将派人找过,可莫日根从昨夜起就不见了踪影。”
“行吧。”
勃济没再多问,目光从将领脸上移开,朝内城方向扫了一眼,“本王子先去内城看看。”
当晚,他宿在主殿侧面的偏殿里,没有住进蹋顿原先的寝殿。
门口派了双倍的亲卫,殿内灯火通明,一夜未熄。
次日一早。
勃济以主持王庭大局的名义召集了内城尚存的将领和文官。
来的人不多,蹋顿原先的核心班底,已然是折了大半。
勃济坐在主殿王椅上,翻了一遍桌上的名册。
翻完之后,点了几个人名。
“这几个,昨夜还在跟外城联系,想趁乱调兵入城。”
“拿下!”
话音落下,守在殿内的亲卫立刻上前,把那几个将领从人群里拖了出来。
“二王子,末将无罪啊!”
“末将……”
有人想挣扎,却被达鲁上前,被一肘砸在后颈,当场昏迷。
殿里安静了数息。
剩下的人连忙低头,没人敢出声。
谁都知道,勃济这是在排除异己。
“拟旨,就说本王子临危受命,暂摄王庭事务。”
勃济将册子往桌上一扔,看向一旁的文书官道:“措辞你自己看着办。”
“是!”
文官弯腰应了一声,捧着纸笔退到了角落。
之后两天,勃济又拔掉了几个不服的官员。
有一个是蹋顿的老部下,领过兵打过仗,资历不浅。
只是在众人面前说了一句二王子不是单于钦定的继承人,便当场被勃济斩首示众。
三天之内,王庭内城的衙门和军营里,陆续换了六个将领。
位置由勃济从虎部带过来的人顶上,令行禁止。
第四天傍晚,勃济在主殿设宴。
殿内灯火通明,桌上大摆宴席。
坐在案边的将领大多面带红光。
达鲁率先站起身,端着酒碗朝勃济示意:“大单于,末将敬您一碗!”
其他人连忙跟着附和。
所有人都改了称呼,叫得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