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淮桢却注意到她俏皮的模样里,余光往某个方向瞥了下,这样的余光一瞥有好几次,带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终于锁定了人物。
那个扛着相机活动的摄像师。
摄像师也在笑。
再定睛一看。
婚鞋就在摄像师的三脚架上挂着。
辛淮桢微微扬唇,走到柯重屿身边说:“婚鞋在摄像师那边。”
柯重屿侧头朝着摄像师看过去。
“……”
找了这么久的婚鞋就在眼皮子底下。
他走过去拿下婚鞋,眉梢微挑:“老婆,婚鞋我找到了。”
柯重屿再次单膝跪在姜莱面前,为她穿鞋,一边问:“婚鞋藏那是谁的主意?这么有本事。”
姜莱:“你猜。”
柯重屿已经给她穿好一只鞋,抬眸凝着姜莱的眼睛:“看来是我老婆了。”
姜莱毫不吝啬用眼神夸他:“猜对了。”
柯重屿笑笑,继续给她穿第二只鞋,手掌圈在她的另一只脚踝上,尽管这段时间都在好好擦药保养,电子镣铐留下的疤痕还在,浅浅的。
他微微抬高一点姜莱的脚踝,低头在那一圈疤痕上亲了亲。
唇瓣很软很热,姜莱的身子颤了一下。
柯重屿给她穿上第二只婚鞋,并没有把她的脚放下,转头让周特助拿了个方形的小盒子出来。
盒子里是一条脚链。
细软的金链,缀着蓝钻石和金贝壳。
柯重屿把脚链戴在姜莱的脚踝上,遮住那一圈疤痕,柔声道:“不是嫌弃,也不是困住你,希望你每次低头看见的不是屈辱,而是我和礼物。”
姜莱眼眶发热,收回自己的脚,低头在柯重屿的唇上亲了一下。
离开后,柯重屿又追上去亲了一下。
嘭!嘭!
伴娘伴郎们拧开礼花筒,五彩缤纷的礼花洒落在两人身上。
姜莱笑着仰头,伸手接了接礼花。
柯重屿顺势抱起姜莱出去。
客厅里,上座四把椅子,唐院长王若华和顾森已经坐在那里,看着孩子们热热闹闹地过来。
莫姨手里端着茶杯,笑得合不拢嘴。
地上已经放好两个红色喜字的软垫。
旁边有专门的婚礼主持引导流程。
“由新娘手执一杯茶,新郎来敬茶,郑重地叫一声,爸请用茶。”
茶杯从姜莱的手中递到柯重屿手中,柯重屿敬茶时喊:“爸,请喝茶。”
上次订婚宴敬茶没喊,这次是真的喊了。
顾森的眼眶瞬间湿润,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和女婿,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他喝了茶,给了红包。
“由新娘再次手执一杯茶,新郎来敬茶,郑重地叫一声,老师请用茶。”
这杯茶放在了空着的椅子上。
“由新娘再次手执一杯茶,新郎来敬茶,郑重地叫一声,院长妈妈请用茶。”
唐院长早已无声落泪,姜莱总算是有了一个真正的归宿。
“由新娘再次手执一杯茶,新郎来敬茶,郑重地叫一声,师母请用茶。”
王若华笑容慈祥,满意地点头:“祝福你们,希望你们两个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
三个叩首礼后,新人出门。
婚礼主持喊到由新娘大哥背出门。
顾知宴在姜莱面前蹲下来时,手心都在微微冒汗。
“妹妹,大哥背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