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亚裔女出千的事暴露,妄图用谎言掩盖谎言。
把脏水泼到同为华夏人,人傻钱多之人身上去。
却情急之下忘了件事。
谎言之所以为谎言,就是因为其经不起复盘推敲。
敢当着众人面演示,就得解释她换下去牌去了哪里。
急得不可开交之际。
一道娇诧喝骂从伦纳德旁边坐着大凶女人嘴里吐出:
“你们够了啊!”
“这么多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欺负,没看到她被吓坏,已经被你们吓出语无伦次了吗?”
“一个受到惊吓女人,说出的话能当什么真?”
“都给我让开!”
说完不顾她男人刚打过人,挤开伦纳德和她站在一起。
抱着她安慰:
“姐妹别怕!”
“我家男人凶是凶了点,其实很讲道理的。”
“你只要如实说有没有出千,我们都会给你主持公道。”
“我......我.......”
亚裔女一没注意搞砸老板好事,惹出一连串无法解释行为。
正不知如何掩盖,老板女人就送上来个绝佳借口,飞速抓着到手救命稻草解题发挥:
“我没有,我没有出千!”
丹尼斯短短几分钟时间,她的口供就接连变化三次。
黑着脸喝骂:
“既然没有,为何要乱说话?胡乱指责别人?”
亚裔女讲道理讲不过,只能抓紧手中救命稻草不放。
眼泪哗哗哭诉:
“我怕!这把牌玩这么大,输赢八千多万。”
“他那么凶的瞪着我,冲我发飙,我怕他稀里糊涂打死我,就只能顺着他的意愿。”
“稀里糊涂乱说......”
话音一落,包间内气氛安静到掉针可闻,没人相信她又改口借口,却不敢戳穿。
当前这种情况下。
把她乱说话归咎于害怕,是处理这件事最好理由。
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站在赌桌另一头看戏李向东,脑海中传进来伊莎克莱不解询问:
“被她换掉的脏牌藏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捉贼捉赃,给他机会搞这出?”
“你傻啊,输了的才捉老千,把输的钱拿回来。”
“我一赢家捉什么老千,抓完那八千万还有吗?”
“除了没收他钱之外。”
“剩下的几家不得哪儿来回哪儿去,白亏四千万?”
额......
伊莎克莱锦衣玉食惯了。
要什么只要说一声,就有人想着法送到手里。
从小到大都没看重过钱,对钱没感觉,听完狗主人贱兮兮理由,白眼一翻不说话。
他们那边事情一理清,剩下要搞定的就是李向东。
传出丹尼斯好心劝和:
“不好意思张先生,今天这局玩的有点大,伦纳德先生有些失礼也在情理之中。”
“您看这个误会......”
李向东听话听音,误会两个字一说出口,就知道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笑嘻嘻应承:
“没事。”
“都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闹出去谁都不好看。”
“既然事情说清楚,把该我的钱转到我划到我卡里就行。”
“这是自然.....”
丹尼斯调解完矛盾,抬手示意那吓傻美女荷官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