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闹钟一响，卓然就起来了。

毛大军翻了个身，伸手搂住卓然问：“现在就出发？”

卓然说：“是呀，早一点出发，路上车子少，也能早一点到那边。争取能早点回来。”

毛大军嗯了一声，就要起身。

卓然按住他说：“还早呢。你不用起来。继续睡。我自己提行李箱下去就行了。”

毛大军闭着眼睛说：“开车小心一点。”

卓然说：“放心吧，有智驾呢。还有乔总和我一起。”

毛大军嗯了一声，又睡了。

卓然轻手轻脚的洗漱过后，提着行李箱出门。

经过客厅时，无意间朝阳台上望出去，在这栋楼和对面的楼之间，有一方不大的天空。

此刻天还没有亮，天空呈现出的鸭蛋青颜色，是卓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天空还有多少种颜色，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以后，应该陆续都能见到吧?

因为干事业的人，出门时也许是半夜十一点，也许是凌晨三点或五点，也可能顶着炎火烈日或倾盆大雨。

起得这么早，卓然不仅不睏，还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

看来，事业不仅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还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出门后，卓然打了个电话给乔总问在哪里汇合？

乔总说：“我已经到你楼下了。”

卓然说了一句OK。挂了电话。

一出小区，就看到乔总从那辆奔驰车里出来了。对车内的人说：“你先回去吧。”

他提着一只大号的黑色包包，另一只手里还提着袋子。

把包放进后排后，他问卓然：“要不要我先开，你再睡一会儿？”

卓然说：“不用了。”

乔总便说：“那你先吃早餐吧。”

说罢，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卓然便从驾驶位下来，坐进了副驾驶位那边。

乔总上车，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卓然后，开启导航，启动了车子。

卓然打开袋子，里面是两只鸡蛋火腿三明治，还有两盒牛奶，便问：“您家阿姨这么早就做好早餐啦？”

乔总说：“对呀。”

卓然吃过后，对乔总说：“我换您来副驾吃吧？”

乔总说：“我晚一点吃，你闭上眼睛再休息一会儿，等会换我。”

确实还有早点，卓然便闭上眼睛养神。

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了。

卓然索性睡了个回笼觉。

耳边，只响起过一次导航的语音播报，后来声音就调得很小很小了。

再次醒来，卓然身上盖着一件男士的薄外套。

乔总问：“醒啦？”

他的声音，仍如从前那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柔润泽，还有些软糥。

卓然直起身子，顺手把身上的薄外套拿在手里说：“我还真睡着了。”

这是一件银灰色的光滑面料的夹克外套，乔总的。

卓然一回头，给扔在了后排，问：“这个天气，还用带外套吗？”

乔总说：“山里早晚凉，带着备用。”

看了一眼时间，竟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车子也早就上了高速。

卓然说：“一会儿到服务区，换我开。”

乔总问：“她的资料在网上都能查到，你看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