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军给卓然倒了杯茶，递到她唇边来，说：“喝点热茶。”

卓然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才说：“新房子已经装修完了，我去看过了。你抽空过去看一下，把工钱付给他们吧。”

毛大军说：“不着急。”

卓然说：“家里还要添置一些东西，但是我下周要出趟差，等我回来再去买吧。”

毛大军说：“好。”

又看着卓然放在茶几上的文具和学习机，问：“又给她买新的啦？”

卓然说：“杰森送的。”

毛大军说：“说起杰森，我们哪天有时间，请他到家里来吃顿饭吧。”

卓然说：“最近哪有时间呀。再说他到处飞，不一定什么时候在这边呢。”

毛大军说：“你有时间，要多和他妈妈联系。”

卓然累得不想说话，嗯了一声，倒了一杯茶喝着。

坐了一会儿，缓过来一些后，卓然问：“淑艳妈妈的情况怎么样啊？”

毛大军说：“人暂时是清醒的，不过反应很慢。”

卓然说：“这种情况已经很好了。慢慢恢复。”

毛大军说：“只能那样了。”

卓然问：“淑艳也和你们一起回来啦？”

毛大军说：“没有。”

过了一会儿，毛大军问：“那件事情，就暂停了？”

卓然问：“哪件？”

毛大军说：“孩子的事。”

还预付了三十万定金呢。

上次卓然心灰意冷之时，找他们核算过能退多少，结果算出来的金额非常少。

卓然觉得亏太多了。就先放在那里了。

现在毛大军问起，卓然便把当初的对话框和资料翻过来给他看。

包括那个应退金额。

毛大军仔细看了一会儿，说：“现在房子也装修好了。要不，等有时间了，咱们再试试？”

客厅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低得卓然都觉得有点凉。

但毛大军壮实的身体紧挨着卓然，一股温暖的气息传递到卓然身上。

毛大军顺手揽住了卓然的肩膀。

毛大军说：“等你公司上了正轨，身体缓过来以后。”

卓然不满地捶着他说：“之前，你对这件事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现在我公司刚开始。你又来劲了是不是？”

毛大军宽厚地笑着说：“我态度一直很明确，该努力就努力，尽人事，听天命。可是我看你每次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想缓一段时间。”

卓然说：“那就先缓着吧。向姐也睡啦？”

毛大军说：“应该是。”

卓然说：“那我明天早上再看莎莎吧。”

“对了，她这次跟着你出去，听话吗？”

毛大军笑着说：“挺管事的。每次我帮她做什么，她就指挥我，说妈妈不是这样做的，你应该那样做。”

卓然也笑了起来。

毛大军又说：“今天早上一起床，她就开始清点自己的东西，说怕我忘了。”

卓然说：“我先去洗澡。”

很快，毛大军也跟着进了卧室里。

卓然说：“对了，老乔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下周他带着我去拜访。”

毛大军问：“要去哪里？”

卓然说：“去广东一个很偏远的市，一个村子里。应该是山里。”

毛大军说：“老乔喜欢在外面跑。听说他厂子里的事情大都交给别人管。他主攻业务。”

卓然说：“你也一样啊。你们都喜欢做业务，不爱管内务。”

毛大军笑道：“男人的天性就是开疆扩土，女人的天性就是守家。从原始社会就是男人出去打猎，女人在家附近摘点果子。”

卓然脱掉拖鞋，白嫩的脚丫子踢着他的腿说：“那你怎么不退回原始社会去？时代早就变啦！等着我给你开疆扩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