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收起手枪,取出“帝王的咆哮”。
六根枪管开始转动,火光在狭长通道里铺开。
门后的宪兵连掩体都来不及寻找,便被密集弹流掀翻。
子弹穿过木门和薄钢板,连续打穿三间房屋。
训练所内部的枪声只持续了半分钟,便只剩下电线短路的噼啪声。
李寒返回原田办公室,从碎裂的暗柜里找到一本黑色密码簿。
密码簿内记录着特高课东部情报网的密电规则,还有一套毒龙谷联络暗号。
他把密码簿、名册和原田的印章全部收进空间。
原田靠在墙边,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却仍然盯着李寒。
“你杀了我,特高课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那正好省得我找。”
“你会被整个帝国围剿。”
“你们已经围剿很久了。”
李寒走到他面前,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军刀。
原田看着刀刃,呼吸变得急促。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名单、钱、情报,我还可以告诉你谁是地方上的大人物。”
“你留我一条命,我能帮你控制整张情报网。”
李寒把军刀插回刀鞘,转身走向窗边。
“你说得很有价值。”
原田刚松了一口气,李寒便抬手扣动扳机。
枪声贴着耳边响起,子弹击穿原田的眉心。
“可我不想养一条会咬人的狗。”
李寒从二楼窗户跃下,落在盐场后方的木棚上。
地面上的几名守卫刚抬头,便被双枪连续击倒。
旧盐场外,镇内的日军已经全部向训练所聚拢。
李寒收起面具,取出幽灵摩托。
他跨上车身,车轮压过湿滑泥地,冲向镇北铁路。
身后的训练所仍在冒烟,墙上悬挂的太阳旗被火星烧穿。
李寒回头看了一眼,声音穿过风声。
“铁栅栏关的是你,不是我。”
旧盐场的枪声传遍枯井镇。
车站、邮电所和镇公所同时拉响警报,街道两侧的铁门纷纷关闭。
日军守卫从各个岗哨冲出,试图在镇北铁路口截住李寒。
李寒骑着幽灵摩托冲下坡道,车身在碎石路上连续弹跳。
前方的铁路道口已经落闸,六名士兵架起机枪,子弹沿着路面扫成一片尘土。
李寒没有减速。
幽灵摩托冲上铁轨,前轮掠过栏杆顶部,车身在半空完成转向。
子弹擦着后轮飞过,打碎了道口旁的警示牌。
落地之后,李寒抬起右手。
“幽灵的叹息”喷出几声短促枪响,机枪手接连倒在沙袋后。
剩余士兵丢下武器,转身逃进车站。
李寒停在铁路中央,目光扫过枯井镇。
这里还有大量便衣特工。
原田死后,他们失去统一指挥,却不会立刻逃散。
只要让其中一部分人离开,特高课就能凭借名单重新建立联络。
李寒取出“帝王的咆哮”,将枪身固定在摩托侧面的支架上。
机械亲和启动后,车载动力与加特林完成连接。
六根枪管缓慢转动,金属摩擦声沿着铁路扩散。
车站里的士兵看见那道黑色车影,立刻向指挥室报告。
“幽灵出现在北站!”
“请求增援!”
“所有人退入车站大厅,利用墙体防守!”
车站屋顶的机枪口率先开火。
李寒拧动把手,摩托沿着铁轨加速,枪口同时吐出火流。
屋顶的沙袋、机枪和探照灯被连续撕开。
躲在站房里的日军被迫冲出,想沿侧门转移。
加特林的火力横扫过站台,木箱、铁架和枪械一起被打碎。
李寒没有停留,车轮冲进车站大厅。
大厅里的宪兵正在构筑临时掩体,地面铺满了弹药箱。
他们试图用手雷阻挡摩托,却被李寒提前判断出投掷轨迹。
手雷还没落地,李寒已经抬手抓住。
他将手雷塞回最近的弹药箱,随后从摩托上跃下。
爆炸掀翻了整排木柜,冲击波撞碎站房玻璃。
李寒穿过烟尘,双枪交替射击。
每一次枪口抬起,都有一名便衣特工倒下。
一名中年商人藏在售票窗口后方,手里攥着短枪。
他没有立刻开火,而是举起另一只手,露出原田档案中的联络戒指。
“我不是自愿替他们办事。”
“姓名。”
“高桥健一,铁路货运员。”
“你给他们传过什么消息?”
“列车时刻、军需数量,还有抗日组织的活动范围。”
“你杀过人吗?”
高桥的嘴唇发抖。
“我只负责传话。”
李寒把枪口转向他的肩膀,扣动扳机。
子弹击穿高桥的手腕,短枪落地。
“你传出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让别人死。”
高桥捂住伤口跪在地上,不敢再辩解。
李寒从他身上搜出一本联络簿,里面记录着十多个商铺和车站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