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开玩笑，实际上是试探。

“是，我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妻主。”墨雪玄的喉咙被紧紧攥住，他有些透不过气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小桂是你杀的？”方琉月开门见山的问。

“是。”墨雪玄唇边露出一抹绝美的微笑，不偏不倚的迎上她的视线。

“你是睿王府的人？”

“是。”墨雪玄继续点头，偏着头，看着她：“妻主，将你的玉佩给我，好不好？”

方琉月掐着他喉咙的手愈发用力。

凭借墨雪玄的武艺实际上是可以挣脱的，但是他没有挣扎，依旧用那种微笑看着她。

即便马上要濒死，他还是那般从容和淡定。

“不行！”

方琉月松开了手，墨雪玄感觉胸腔里重新灌入氧气，一手捂着胸膛，大口大口的用力呼吸着。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

实际上在刚才的对话里，一切已经明牌了。

方琉月知道了他的身份，墨雪玄也坦白。

“为什么要告诉我？”她问。

墨雪玄抿着唇，笑了笑，说：“因为我喜欢妻主啊。”

“都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说谎的必要？”

“没有，我没有说谎。”墨雪玄脸上露出一个惨白无力的笑容。

“墨雪玄，暗探的身份被识破了，你已经没有继续待在方府的必要，明天就离开吧……”

方琉月看着她，又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掳走我，对我严刑拷打，让我交出玉佩。”

“我舍不得，妻主。”墨雪玄垂眸，双手无力的耷拉在两侧，沉默道：“我会离开的。”

半个月后。

芍药院空了，谁也不知道墨雪玄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二天等下人进去伺候的时候发现里头空空如也。

而睿王世子也在同一天宣布要离开金陵，继续前往江南的地带。

这一日。

方紫荆又上门了。

方琉月进院子时，瞧见他还是如上次那般和崔敏相谈甚欢。

看见她进来，挥了挥手，道：

“月儿来了啊。”

“荆哥哥。”

她喊了一声，坐在身旁的椅子。

方紫荆今日是来解释关于睿王世子和他的事情的。

他唇边噙着笑，道：

“什么睿王世子对我情根深种，那都是假的。只不过是偶然遇见，他瞧见我身上的一块玉佩好看，便讨要了去。”

方琉月好奇探出头：“什么玉佩。”

方紫荆笑了笑：

“一块深色的玉佩，没什么特别的，是我母亲留给我解闷把玩的。”

“可偏偏得了睿王世子青眼，所以才三番五次来访，便是想要讨要心头好。”

“那你后来给了？”崔敏也问道。

“给了。”

方紫荆揉了揉眉心，一副不甚其扰的模样，叹气道：

“若是不给，恐怕不知道金陵城里还要传成什么样。”

说完，他瞥了一眼方琉月。

浅笑道：

“毕竟呀，我可不像是其他男人那样喜欢什么睿王世子。”

“我只喜欢我们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