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别敲。”
耳麦里传来两下敲击。
“当,当。”
吴小邪脸色一变。
“他不是在回应。”
冯刚抬眼。
“什么意思?”
“他在提醒我们。”吴小邪盯着台阶下方,“三声是墓里的碗,胖爷那边两声,是现场异常。他听见的东西已经靠近井口了。”
陆红豆问:“周怀呢?”
耳麦里没有周怀回答。
只有钢钎落地的声音。
“哐当!”
王胖子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衣料撕裂声传来。
冯刚沉声道:“王胖子,报情况。”
没有回答。
张雪仍在门缝前,鬼哨下压的骨牌裂口正在扩大。
那只苍白手掌的指节被麒麟血灼出黑斑,几根手指不停抽动。
门里声音再次响起。
“井口,已经有人替你开门。”
张雪手腕一拧。
“闭嘴。”
她猛地向外一扯。
半块骨牌被拖出门缝,落在第一阶边缘。
张雪没有让它掉下去,左脚向前一压,鞋尖抵住骨牌边缘,手中鬼哨往后一挑。
苍白手掌被迫松开。
骨牌落进她手里。
同一时刻,照骨门内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石门缝隙突然扩大。
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贴到了门后。
它的脸皮紧贴石缝,只在嘴部留着一条黑色裂口。
裂口张开,发出潮湿的喘息。
“留下麒麟骨。”
张雪抬起手,将裂开的骨牌放到那道裂口前。
“你要这个?”
门后的东西没有回答。
它抬起一只手,五指伸出门缝,抓向张雪手里的骨牌。
张雪忽然松手。
骨牌掉向门内。
那只手立刻抓住骨牌。
下一瞬,张雪沙漠之鹰出现在左手中。
“砰!”
枪声在石阶间炸开。
子弹没有打向门后那张脸,而是打在骨牌裂口处。
半块骨牌应声碎裂,骨粉炸开,门后那只手被粉末覆盖。
它发出一声尖锐嘶鸣。
门缝里的灰光瞬间收缩,整块石门往内震了一下。
陆红豆看准机会,阴爪钩脱手而出,钩尖穿过门缝,扣住那只手的腕骨。
“出来!”
她双手同时收紧,腰身后压。
门后东西死死抓着石门内侧,腕骨被阴爪钩勒出裂痕,却没有松开。
黑色液体从它手背上流出,沿着钩链往陆红豆手腕爬。
陆红豆面色不变,左手撑伞,伞尖直接压向钩链连接处。
“雪姐,断不掉!”
张雪抬枪,瞄准阴爪钩钩链。
陆红豆立即明白。
“雪姐,打链,不要打钩!”
张雪枪口下移。
“松手。”
陆红豆没有迟疑,猛地撒开阴爪钩。
“砰!”
子弹打断钩链。
阴爪钩被弹回石阶,钩尖仍扣在门后手腕上。
那只手失去牵引,半截身体被带出门缝。